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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相反，云栖觉得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应该是带着几分不满之类的负面的情绪？

这玉佩……云栖猜想应该跟对方说的“我看不见你的未来”

有关。

云栖下楼找到杨固信，突然灵光一闪。

对方说的是看不见她的未来，是不是意味着看见她的过去？要是真能看见过去，那看见的过去是她的还是原身的？

“发生了什么吗？”

杨固信担心地问，“您的神色不大好。”

云栖摇头，“回去吧。”

高楼里面躲起来的阴魂也被那异瞳处理完，这高楼里现在一只鬼都没了，要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杨固信点头。

*

入夜，风飒飒地响。

杨固信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手机输入，“真的会有鬼来吗？”

“不知道。”

杨固信拉着被子盖过脑袋，躺在床上假睡，实际上却偷偷刷手机，跟云栖互通消息。

云栖担心自己的存在会让鬼魂忌惮，直接跑楼顶上看月光，顺便跟直播间的夜猫子赏月。

可惜天公不作美，月亮一直不出现。

“直播，真的是鬼做的吗？”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雨，主播你就别想赏月了。”

“会不会下雨？主播没带伞吧？”

这话题已经跑得十万八千里，从有没有鬼，到带没带伞，最后还有人询问云栖要不要介绍对象。

云栖笑，“我师傅可是说过，早熟没问题，千万别早恋。”

有人问师傅是谁？还收不收徒。

“我师傅啊，他是一个老顽童。”

云栖带着几分感慨，“至于收徒，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

直播间一瞬间都在刷着“节哀。”

云栖摇头，下一秒她就感觉到阴气袭卷过来并窜入屋子中，连忙起身。

“来了！”

云栖给杨固信传完消息，就从楼顶跳到阳台上，悄无声息地从门口进去屋子。

不用云栖提示，躲在被子里的杨固信听见窗户打开的声音，加上背后一阵阵阴凉，也察觉到不对了。

“老杨，我又来看你了。”

“你今天睡了没？”

“欸，我也不知道还能看你多久，等鬼门开，我就再也来不了了。”

“老杨，你睡觉都不老实，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说我们几个兄弟怎么就这么惨。

个个得了肺癌，就你早早戒了烟，不然……”

“不然什么？”

杨固信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拉开被子。

看着面前熟悉的脸，他喉咙一瞬间被堵住，哑着嗓子不敢置信地问，“黄哥，真的是你啊！”

“老杨你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