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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獜脸上已经有了汗，王蛇的蛊惑没有停止。

他脑海中还有声音，秦胜雪问他为什么，问他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萧獜要把牙咬碎了，不愿意睁开眼睛。

他说：“不是的，他才不会那么喊我。”

“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胜雪真的惊讶了，美好的梦想就在眼前，王蛇的蛊惑和精神力者的最大不同就在于它是让被蛊惑者自己补全幻想，精神力者则更善于的是掌控和改变。

当然这种掌控和改变的前提是精神力足够强大，普通精神力者基本也只能是暗示和诱导。

秦胜雪没有自己出手，就是因为王蛇的能力更适合在这种时候看学生们真实水平，能否与自己的幻想斗争。

王蛇明显更针对萧獜。

它对他展开的蛊惑能力，和对其他学生的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

秦胜雪很清楚，它想展示给自己看，虽然细，但它的能力比这个人类更强。

而王蛇失策了，一方面的确是它还没有长大，另一方面就是，萧獜虽然还没有觉醒精神力，但他的精神抗性却已经足够高，又或者说。

他心中的锚点，比其他人都更清晰。

秦胜雪看着紧闭双眼的萧獜，他仍然在幻想温柔体贴的自己，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

秦胜雪的眼睛里金光闪动：“怎么回事？”

怎么想的和做的不一样呢？

萧獜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像是有绿色的湖泊：“那个时候……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以为……以为会永远在一起。”

那时候的秦胜雪好就好在，好像会一直爱他。

但他已经知道了，不是的，真实的他不是这样的。

所以想象无法停止，也很清楚，这是想象中的事情。

秦胜雪：“我没说过吧？”

老骗子了，怎么可能轻易跟人海誓山盟，小狗倒是很会想。

萧獜就算在精神力影响下都露出警惕的表情：“你又想不要我？”

秦胜雪：“……”

那现在倒也没有不想要，还是好玩的。

秦将军解除了精神力控制，萧獜的眼睛又闭上了，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之前，知道自己在幻觉里，姿态很戒备，警惕着有人近身。

只要心中的锚点确定了，就算一时间还无法挣脱，但也不会再陷下去了。

这个测试，萧獜合格了。

剩下几个还没从被萧獜狠揍的痛苦里回神，也还没解除状态。

有点儿菜的。

秦教官今天是彻底的干扰项，趁这队都法反抗，把他们营养剂都拿了。

运气好是吧？

但运气不会总是伴随的，接下来没吃的了，要怎么办呢？

萧獜的东西秦胜雪是最后拿的，已经做好了小狗要动手的准备。

可萧獜在拳头要挥出去的前一秒，疑惑地皱眉，然后就在空气里开始闻，像是想要确认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

秦胜雪就半边身子靠着他，另半边掏他背包，因为这边胳膊上缠着王蛇，还挺不方便的。

王蛇一看自己要被拽下去了，立刻代劳，一口一个就把萧獜的营养剂连外包装都吞下去了。

秦胜雪：“……”

行吧，反正一会消化不了也不是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