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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脸一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但现今社会已经容不下太多的实话实说了。”

素叶叹了口气。

杨顿了步。

素叶这句话原本说出来只是一句感叹，见她停住了脚步后这才恍悟，轻声解释，“你误会了，我没有说你。”

杨咬了咬唇，而后轻叹了一口气，她没再继续走，而是在一根已经倒地的胡杨树根上坐了下来，良久后才问了句，“连你也觉得我很可耻吧？”

素叶知道，这是纪东岩心里的一个结，可又何尝不是杨心里的一个结呢？想着，她也在杨身边坐下，说，“我没有怪你，你有你的任务在身，也身不由己。”

“如果纪东岩也会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杨低头，扯下地上的几根枯草，捏在手指间心不在焉地玩弄着。

素叶轻轻笑着，“纪东岩在女人面前一向无往不利，我想，你是第一个骗他的女人吧，所以他很气愤。”

“其实……我没有骗他。”

杨转过头看着素叶，“宜英和海生是真的。”

素叶意外地没有惊讶。

“你是相信我的话还是觉得这个话题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呢？”

杨不解她的反应。

远处的山脉，是隐约的轮廓，山头上似穿入云霄，仔细看去却是白雪皑皑。

素叶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杨，认真地说，“我相信你的话。”

大澳渔村的经历告诉了她，宜英和海生的故事是真实的，后来得知了杨是卧底的事儿，她也曾一度怀疑过。

到了藏区后，她闲暇时也会重新梳理杨的个案，私下里也跟方倍蕾聊过。

最先相信杨的是方倍蕾，她说，这世上就是有前世今生，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方倍蕾的态度是那么干脆，也很纯粹，倒是让素叶有点感动。

后来，素叶的理智渐渐回归，她觉得，杨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量让整个渔村的人跟着她演戏，这样的话总会有破绽出现的。

今天，一见杨的态度，她觉得，应该是真的没错。

杨听了素叶这么说后感到吃惊，“你真的相信我就是宜英吗？”

素叶点头。

杨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半晌后，流露出的笑容十分苦涩，“我睡觉的时间长这件事是真的，当然，也没有我妈说得那么夸张，她经常不在我身边，大多数是听我或朋友说的，之前工作的那段时间，其实也是因为身份的需要。

但那些梦的确是真的，我在诊所里跟你说过的话也是真的。

之前我很痛苦，也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后来我就去了趟大澳渔村，才发现那里发生的一切都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原本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我也没打算看医生。

后来接到了调查纪东岩的任务，所以灵机一动，搭上自己的事先来认识你。”

说到这儿，她又补上了句，“对不起。”

“那么，你始终相信纪东岩就是海生了？”

杨反问素叶，“那你觉得他是不是呢？”

素叶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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