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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珠刚偏头,他的手便掐上了她的下巴。
“张嘴。”
东珠死死咬住下唇,却扛不住他捏在脸颊上的指尖力道。
等他的舌尖强势闯进,她再想推搡,双手便叫他反剪至身后。
挣不得,躲不开。
吞咽他渡来的口津,从舌尖到舌根,寸寸发麻。
胸腔里的气息被他一点点蚕食,单立的腿渐渐难以支撑,战栗不止。
明明交缠的舌上已经麻到什么也尝不出,鼻端却总有勾人沉堕的香甜萦绕,似雾,又像丝,拖拽着她的挣扎缓缓沉入深渊。
双手似乎也麻痹到没了知觉,连他是何时放开的都不曾察觉。
再回神,他的手指已经陷于干涩的穴里。
一同进来的,还有他的性器。
被骤然撑开的疼痛叫她彻底站不住,膝盖一软,打着晃地朝下跌。
他抽出手,肉刃深入几寸。
傅九城捞着小姑娘压上罗汉榻,唇角牵着银丝分离,性器也向外抽,沉沉哑哑的嗓音落上她耳畔:“想我怎么哄?”
东珠微微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亲了亲她的耳垂,嗓音又低几分:“让陈彦明来教你可好?”
“就是,那日你碰见的少年郎。”
东珠冷冷打了个哆嗦。
原来他叫陈彦明。
“欢喜吗?”
东珠回神,霍然抬眸:“放开我,你放开!”
傅九城接住她眼中滚落的泪珠,双唇带着安抚落到她湿润颤颤的眼皮上。
东珠盼着他会像昨晚那样停下,便放任自己的眼泪越滚越凶,连嗓音都不自觉地放软:“九叔,不可以……不行,你放开好不好……”
“嗯。”
他低低应一声,沾着泪水的薄唇从她的面庞缓缓移过,又一次捉住了她的唇。
东珠伸手抓着他的衣襟,愈发难捱。
退到穴口的性器忽然之间尽根没入。
“唔……”
东珠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揪在衣襟上的手指掐进他后颈,相触的舌尖开始避让,爬满羞恼的面庞更是艳如霞。
“放……混账……你放开……”
“好。”
他口中毫不迟疑地应着好,可握住她腿根顶弄的动作不仅没停下,反倒一下比一下更凶狠。
捣进穴里的性器热又硬,不容她躲避,不容她抗拒,他这样坏,就连占有都是不留一丝缝隙的强硬。
傅九城换了身干净衣衫离开主屋。
“景宴呢?”
谢浔道:“还在宫中。”
傅九城点点头,这方抬眸瞥向不远处的于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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