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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散去露出一位略显苍老的身影,在来人的身材可以看出,此人的年龄不小。
“血手,孟庆敌!
孟河的父亲怎么来了?”
人群中有认识此人的人,所以当看到来人,有人便惊恐的吼道,要说孟家最最凶残的人是谁?那便是眼前之人,虽然孟庆敌尚在中年,可是修炼邪恶功法的缘故,才导致这般苍老的模样。
身影站定,孟庆敌视线缓缓扫视周围,当他目光扫视在地上哀嚎的孟河身上时,浑浊的老眼猛然睁大,而后身影一动,瞬间出现在孟河身边。
“河儿,你怎么了?”
话语里满是焦急之意,孟河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这样躺在地上,又用手捂着胯下,这怎能不让他着急,如果不是在街上,恐怕他直接将孟河的手扒开,看看那玩意怎样了。
“敌长老,就是玄天那小子将少爷弄伤的。”
先前放出信号的随从,手指着玄天语气重重的说道,那脸上还噙着一丝狠辣的表情,而眼底深处更闪过一丝心灾了祸,因为他知道孟庆敌的手段是如何狠辣。
现在玄天将孟河的那地方伤了,这不是让老家伙断子绝孙吗?
“玄天?在那?”
脑袋骤然一转,孟庆敌一脸阴冷的扫视周围,当看到玄天的脸庞,他语气凶狠的说道。
“我儿是你伤的?不对……你不是傻子吗?”
嘴里说完,孟庆敌错愕起来,玄天傻子的事情,可以说武阳城人尽皆知,然而一个傻子将自己练体九重的儿子伤了,不免让他如此表情。
“你在逗我?”
孟庆敌脑袋一转,目光冷冷的看向先前说话的随从,如果说自己的儿子被傻子打了,就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阴冷的目光射来,随从脑袋上汗水顺间冒了出来,他急忙退后两步,将先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便。
“哦?原来傻子的毛病好了,不过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那我就带玄鹏好好教训你一下。”
嘴里说道,孟庆敌身体一动,便对着玄天冲去,于此同时手掌边缘一丝血色光芒浮现,显然他可不止教训那么简单。
见孟庆敌说动手就动手,玄天的脚步刚要后退,然而却震惊的发现,此时的身体完全被前者的劲风覆盖,就连移动的力量都没有,脑袋一抬看向一脸狰狞的孟庆敌,当看到孟庆敌眼中闪过的一丝狠辣之时,玄天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不好,这老小子要废了我。”
手掌在漆黑的瞳孔不断放大,玄天紧握的手掌也是颤抖的越加厉害,脑海之中,此时一片安静,唯有自己心脏不断跳动的声音。
身后的灵儿,看着孟庆敌拍来的手掌,她时刻准备的倩手,手印变化,只见脑后的头发竟然以肉眼的速度快速增长。
就在这时,玄天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指着孟河的方位,目光直视着孟庆敌语气狠狠的说道。
“老东西,你在不住手,我就杀死他。”
“哼!”
身在半空,孟庆敌的嘴角翘起,对于玄天的话他根本没有放在心里,有自己在,谁能接近自己的儿子,眼角余光扫过躺在地上的孟河时,孟庆敌的脸上骤然难看起来,他急忙将挥出的手臂收回,身体生生顿在原地。
目光错愕的望着孟河身边地白色兔子,孟庆敌脸色阴沉起来,因为此时小兔子嘴里犹如闪电的光团微微旋转,嘴巴离孟河的脑袋不足一尺,如若小兔子将光团吐出,孟河的头颅恐怕会轰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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