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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年华卷 章十四 预言 上（第4页）

艾菲儿有些奇怪地看着康斯坦丁，不过旋即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你这样评价我，是因为因我而死的兽人数量太多吧！

你手里拿的是皇蜂的幼虫，当然，它们已经不是原本的蜂虫了，我用你教我的神圣法术把它们稍稍改变了一下。

它们都是我放在神谕之城的。

还有，瘟疫的种子也是我放在这些短尾鹿身上的。”

“那你知道会有多少生命随着你的所作所为而消逝吗？你清楚地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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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盯着艾菲儿，一字一句地问道。

“有多少兽人会死在我手里？”

艾菲儿想了想，将一双纤手放在眼前。

慢慢地数道：“十万……十一万，嗯，最多最多，十三四万到头了。”

“生命在你而言，难道仅仅是一个数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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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的声音已经有些严厉。

艾菲儿望着他，毫不在意他已不加掩饰地怒火，只是道：“当然不是。

可是杀光兽人。

不就是我们这一场战争的目的吗？再说兽人在绿海杀过十五万的精灵。

你看，你给我的教典中也说。

为了传播至高神的光辉，杀死残害信徒的异教徒就是信仰地表现。

那么作为一个精灵，我有做错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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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儿望着康斯坦丁，又道：“如果换作是你，必须在一百个异教徒死亡和一个虔诚信者的死亡之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做？”

在她清澈地目光下，红衣主教忽然倍感压力。

是啊。

他会怎么选择？他有得选择吗？他惟一的选择，已经清清楚楚地记载在教典上，就是他交给艾菲儿的那一本教典。

康斯坦丁总觉得艾菲儿的话中有不对的，或者是令他不舒服的地方，可是又说不上来。

她一切的逻辑，都是如此地简单，以及正确。

她的正确性，已经被教典所证明。

“可是艾菲儿。

就算我们不得不为了信仰而毁灭生命，也得……也是对生命持有尊重的态度。”

康斯坦丁仔细斟酌词汇，他第一次感觉到语言是如此贫乏。

“我爱你们，但我不得不杀死你们。”

艾菲儿以咏叹的方式将这一句话唱了出来，然后道：“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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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非常清越悦耳。

若是专职在教会中唱诗，必然会在记载教会历史的教典中留下一笔。

可是她的话语内容比声音更有杀伤力，自认为目光已经穿透世界伪象地红衣主教一时竟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