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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去抓她的手,展开她的掌心,看着上面新添的几道细小的、像极了擦伤的血痕,再看看一些已经愈合,颜色也淡了许多的旧划痕和磨出的小水泡。
昨夜他没看清,如今才发现,短短半个月,她的手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陈君迁的眼神变了又变。
沈京墨忙把手攥了起来不再给他看:“现在是不大好看,过几天我找张老先生要些药膏涂一涂,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得和之前差不多了。”
说罢怕他心里不好受,她又笑着蹭蹭他的肩,又装出一副刁蛮大小姐的样子“命令”
他:“心疼我就快点养好身子,以后还是你伺候我!”
“好。”
沈京墨一愣。
她只是开开玩笑,他怎么答得这么认真?
她吃吃笑出声来,陈君迁却还是那副心疼地皱眉的表情。
沈京墨忍不住想逗逗他:“我突然想起来,先前在长寿郡时,大人说还不如让我跟他走了。
既然大人舍不得我过这样的苦日子,那不如送我去上京找伯鸿哥哥好了……”
话未说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陡然用力,将她迫向他。
陈君迁满目醋意地盯着她的眸子:“你叫他什么?”
沈京墨怔了一下,她原以为他会因为她说要去找傅修远而牵动情绪,却不想他关注的竟然是她的称呼。
“伯鸿哥哥啊,他字伯鸿,关系亲近的人都以字来称呼对方,我从小就这样叫他呀。”
她故作不懂他不悦的原由,偏偏去解释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他大你几岁?”
“三岁。”
他眼眸微眯:“那你怎么从没这样叫过我?”
“我为何要这样叫你?”
沈京墨笑着环住陈君迁的脖子,“叫‘大人’不好么?”
“我想听。”
先前的低沉情绪被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听她也这样叫他一次。
沈京墨摇头:“不叫。”
陈君迁凑过来猛地亲了她一口。
她还是摇头。
他又亲,仿佛她不松口,他就不住嘴。
沈京墨让他亲得没招了,只好在他又一次凑上来时抬手抵在他唇上:“好好好,叫,叫行了吧?”
陈君迁满意地仰头看着她笑,等着听她唤他一声哥哥。
“不过……”
沈京墨突然将手覆在了他眼上,“你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叫。”
陈君迁便乖乖合上眼,睫毛扫过她的掌心,有些发痒。
沈京墨将手指微微张开,透过指缝确定他闭着眼睛,她清了清嗓子,作出一副马上就要开口的样子。
陈君迁嘴角忍不住上扬。
下一刻,他却感到腿上一轻。
沈京墨猛地站起身来,在他反应过来前扯过他的脏衣服跑了出去,直到跑出屋子,才回过头来嬉笑着冲他喊:“我去洗衣裳,你不许跟来!”
被她戏耍一通,陈君迁哪肯罢休,当即就要来院里抓她。
可他腿脚还未恢复,她却比以往更加灵活,他哪里能抓得到?
跑累了,他只好搬出板凳,坐在院里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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