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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一闻言干笑了两声,心说这是自己头一回下斗,能不逊色吗?幸好老子机智,带了个瞎子过来,要不然今天非得把小命给交代到这儿!
瞎子不知道吴一怎么想,他见吴一始终不说自己从哪儿学来的手段,也就不再多问,毕竟摸金校尉和他们卸岭力士属于两个派系,门派之内都有各自的规矩,也不便透露太多。
二人走了好大一会儿,瞎子摆了摆手说道,
“不行了吴爷,老夫走不动了,再走下去,身上的口子都要崩开了。”
吴一回头看了看,果然是发现瞎子身上的那些被蜘蛛抓伤的口子又重新往外冒血了,可是此时也不是歇息的时候啊,万一这兽皮烧完了,就又要俩眼一抹黑了,这个时候必须要抓紧时间赶路,就对瞎子说道,
“瞎子,你再坚持一会儿,等你实在不行了,老子背着你走!”
瞎子俩腿直哆嗦,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吴爷,老夫年岁已高,怎么能和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比那,走不动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咱就在这歇个一时片刻,歇个五分钟也行啊!”
吴一见瞎子也的确是体力到达了极限,只好在此稍作逗留,往前面看了看,地下河依旧是笔直向前看不到尽头,也没有什么光亮出现,显然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出去。
这一停下,吴一也是立刻就感觉到身上传来阵阵酸疼和疲劳,就坐在瞎子旁边,准备恢复一下体力。
吴一一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就揉着身上的肌肉,可是一接触到身子,就又把手拿开了。
老鼠衣上沾满了那越南捕鸟蛛迸溅出来的粘液,摸着滑不溜秋的恶心异常,吴一皱了皱眉头就此作罢,随便就往一旁看了看。
在二人的另一边,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这灌木丛得有半米多高,可能是根系延伸到了地下河中的缘故,所以这些灌木丛生长的很是旺盛,在火把上光亮的照耀下,影影绰绰,就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一样。
吴一忙控制自己不要去瞎想,心里面的恐惧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自己吓唬自己,就像之前在那树林子里,把那山猴子给当成了女人,又比如在墓室里,将浮雕当成了真人,说到底还是自己心态不行,有点草木皆兵了,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迟早会被自己给吓死。
吴一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给瞎子一说,瞎子立马表示赞同,呲着牙花子对吴一点评道,
“吴爷,您的确是有点大惊小怪了,在咱这行当里,最忌讳的可就是您这样心态不行的!
受了一点刺激就容易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之前在那墓室里您砸雕像的时候,要是给您一把盒子枪,您说不定看到老夫过来,开枪就会把老夫的小命给收罗走了!
吴爷,您切记啊切记,咱盗墓一定要有的那就是魄力!”
吴一在一旁听得暗暗点头,刚想给瞎子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会遇事镇定,可是嘴巴还没张开,却是突然听到旁边灌木丛里传来了灌木摆动的声音!
吴一急忙扭头看去,这地洞里面此时一点风都没有,灌木丛怎么会动呢!
瞎子听见吴一的动静,笑了一声挖苦道,
“吴爷,你看,老夫这话还热乎着呢,您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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