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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省外办案（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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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刘家换衣服时，刘春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火光映着他通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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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主任，"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一定......一定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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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琴从里屋出来，他慌忙站起来，手在裤缝上蹭了又蹭，"

路上......路上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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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的灯亮得晃眼，铁轨在夜色里延伸，像两条永无止境的线。

我们仨坐在候车室的长凳上，王琴把鸡蛋分给我们，自己只啃了半块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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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妹妹，从小就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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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现在抢我男人......"

老覃往她手里塞了块饼干："

过去的事，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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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火车哐当哐当往前跑，车厢里的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

王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眉头却皱着，像梦见了什么烦心事。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心里盘算着这趟行程——找王琴前夫办离婚，开婚姻状况证明，再赶回来给她和刘春办结婚证，环环相扣，哪一环出岔子都不行。

凌晨三点半，安康站的站台飘着寒气。

我们坐在候车室的水泥地上打盹，王琴把头靠在我的胳膊上，像只受惊的小鹿。

天亮后转乘长途汽车，山路蜿蜒得像条蛇，王琴吐得厉害，黄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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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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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给她递水，"

平川县城过了就是广佛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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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琴娘家的土坯房藏在竹林深处，屋檐下挂着串红辣椒，像串小灯笼。

她娘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见王琴就哭了，眼泪把蓝布围裙打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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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命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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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王琴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那挨千刀的吴老三，居然娶了你妹子......"

午饭的腊肉炖笋香得人直咽口水，王琴的爹往我碗里夹肉，酒盅碰得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