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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冷酷霸道总裁X美艳娇憨金丝雀136（第4页）

秦樾回答“悦宁，我没办法让自己对你不好，我欠你太多……”

他的愧疚，让他觉得自己欠柳悦宁欠到，无论他怎么弥补，怎么对她好，都不够。

秦樾闭上眼，半边的身子已经动不了了，他能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有种全身的气血都要耗尽的感觉，他问“悦宁，你有后悔跟着我吗？”

“……”

秦樾没听到柳悦宁的回答，嘴里不自觉的弥漫上一层苦涩的味道还夹着血气，他想她一定是后悔的。

却忽听耳边柳悦宁清泠泠的声音响起“那年我妈生病，要做手术的时候，我去给她求平安符，然后在那里抽了一个姻缘签……”

秦樾呼吸慢了下来，他问“什么签？什么卦？”

“中平签，非凶非吉，签文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当时以为指的是我和时域，后来才明白，是指的你我”

柳悦宁苦笑“对你，我没办法不去强求，我不信没有结果，我若是真的有后悔的时候，便不会这么执着，跟着你纠缠到现在”

“……”

秦樾低下头轻笑一声，柳悦宁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秦樾抬起头看向柳悦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形，他却好像看清了她的脸。

“好巧，那年给你妈妈求平安符的时候，我也抽了一个姻缘签”

柳悦宁心里一紧，干涩道“是什么？”

“中下签，签文说剪不断，理还乱”

秦樾垂眼“主持说，我有一段孽缘，难结良果，我不信这些，我偏要孽缘是正缘，终成眷属”

他们都不信命。

柳悦宁听的发愣，明明周围那么黑，她什么都看不到，此时此刻却好像看到了秦樾那一双极亮的眼睛。

柳悦宁笑了一下，笑着笑着就哭了，然后先前消失的那些痛苦、恐慌和害怕情绪又依次浮现心头。

她闻着因为湿度而扩散在空气里的血腥味，起身，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往前爬了两下，伸手胡乱的摩挲，然后手掌颤巍巍的摸到秦樾的肩胛处，之间触碰到一片湿润，血液冰冰凉凉的，似乎已经凝固住了，又似乎还在往外冒着血。

柳悦宁的眼泪顷刻间簌簌的往下掉，她哭着问“秦樾，你还能撑下去吗？”

“也许”

秦樾说，他的气息很轻，呼出来的气凉凉的，不似往常那么炙热。

“你再撑一会儿，好不好？韩令他们肯定会找到我们的，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听着柳悦宁低泣的声音，秦樾心里不好受，他抬手想要给柳悦宁擦眼泪，又想到自己手上全是血，很脏，遂又把手放了下去，只是说道“别哭”

这样的话太苍白，起不到任何作用。

秦樾沉默着，目光朝前看着虚空，心想，如果他们没能出去，如果他真的死在这，听着柳悦宁的哭声，他一定死不瞑目。

“秦樾，你不会死的……”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柳悦宁说“你不会死的，不会的，你答应过的，要给我一个名分，你不能骗我……你不能答应了我，又丢下我……不可以这样的……”

“所以你再撑一撑……”

绝望在黑暗里无边的蔓延，柳悦宁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嗓子像是被咯着一块石子，卡在呼吸道里让她觉得空气有些稀。

她握着秦樾的手，好冷，冷的不像话，于是她捧在手心里使劲的搓，搓一搓就暖和了，可是好像没有用，秦樾的手还是那么冷。

她低下头哈了口气，试图用呼吸里仅存的热气让秦樾暖和起来，秦樾没说话，也没动，似乎连呼吸都不太听得到。

当柳悦宁想要将秦樾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时，秦樾往回抽了一下手，他哑声说了一个字“脏”

柳悦宁当然明白秦樾说的不是她，只是听着这一句话她鼻尖无比的发酸。

她不停的哭，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心，她想她还能做什么？她还能为秦樾做点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柳悦宁感到绝望时，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一阵嘈杂又混乱的脚步声，似乎正朝着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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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住，许是哭的太久，脑袋缺氧到有些迟钝，她转过头，隐约看到前方有些光亮，终于确定，那不是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