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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季余年就好很多,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着将二人迎了进去,说话间还贴心地替二人倒了一杯水
“得,我有得寸进尺了,合着我昨天晚上忙到半夜是因为谁?真的是太伤心了,到早上又放了我鸽子,现在饭点了也不知道给我带个饭,顾知行你没有心……”
顾知行的视线在二人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而后转身打了个电话。
顾笙看着顾知行离去的,弱弱地问了季余年一句:“我之前在你这做检查的事儿,我哥知道吗?”
“他也许知道,不然他不会带你来这了,对吧?”
季余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目光闪烁,他不敢看顾笙,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将椅子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顾笙闻言,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肯定是跟顾知行说了,不然顾知行怎么会在回来的第一天就马不停蹄地带她来同善医院。
“你等会跟我哥说,我没病……”
顾笙支支吾吾地说完,心里也没有底。
季余年笑着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的诡谲:“你没病?那你为什么要跳楼?”
顾笙听到这话,眉头皱起:“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跳楼?”
季余年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的微表情看出一丝她在装的可能性,可是也不知是她演技太好,还是真的不记得那么回事,她简直毫无破绽。
人们说,不要在学心理的人面前说谎。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那一帧表情会出卖你。
顾笙见他不说话,再次开口:“我不是想跳楼,我是老是梦见跳楼,我……梦见我从25楼跳下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季余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左眼不正常地眨了一下眼睛,通过这一个小表情,他看出来了,顾笙第二句话在说谎……
她不是梦见自己从25楼跳下去了,那她是什么?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跑到楼顶的阳台上?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如果不是顾知行,你可能就真的从楼上跳了下去。”
季余年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试探的成分,他掏出一张白纸,计算着她回答的时间。
听到这话的瞬间,心底猛地一抖,后背也克制不住地发冷。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会跳楼!”
她这话说得极其笃定,一瞬间就连季余年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顾笙突然想起,上一次导员张丽说她半夜起来爬到楼顶,当时如果不是舍友周玲玲的话,自己可能真的就从楼上跳下去了,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巨大的恐惧席卷着她的内心。
顾笙没有接话,整个人宛如陷入了风雪之中。
她大抵是病了,她开始害怕了。
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死去了,怎么办?
越想忽然毫无征兆地落下了泪……
“我不记得了,怎么办,我会死吗?可是我不想死……”
季余年看着她突然落下来的泪水,举手投足之间略显无措。
“不是你真的不记得了?好嘛,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你哭什么?放心你不会死的……”
这时,顾知行刚好打完电话回来,一进门就看见顾笙哭红了双眼,嘴里不断地说着:“我会死吗?可是我还不想死……怎么办,为什么我……”
她语序都有些不清楚了。
“季余年,你在干吗,她怎么哭了?”
“我就是问了几个很正常的问题,我也不知道,真不是我欺负她了。”
顾知行明显不信,就在顾知行还想做什么的时候,顾笙抱住了顾知行,喃喃的说道:“哥,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去了顶楼,我是不是真的还要跳下去?”
顾知行后背一僵,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诧异地开口。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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