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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轮回枪枪尖传来的凉意,这个小喽啰知道夜殇不是吓唬他,是真要杀他。
“我说,我说!”
小喽啰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听了小喽啰的招供,夜殇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这伙人就是麓山匪,除了出去打探消息的几个喽啰,几乎都在山坳里,这里是他们的一个据点,另外夜殇也询问倒了两个山匪头目栖身的地方。
夜殇伸手将这个小喽啰的坎肩扒了下来,接着摇摇头,“当山匪不是罪不可赦,但是你们不该杀人满门。”
说完话的夜殇轮回枪一挥,将这个开始还一副凶神恶煞的小喽啰咽喉割断了。
将坎肩穿好,夜殇把轮回枪收进储物戒指,将头发揉了一下,让自己跟小喽啰的模样差不多,接着就朝着山坳走去,他打算混进去看看。
到了山坳,夜殇没有直接进入,虽然被人发现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不想冒险。
他顺着山坳侧面的山峰前进,躲开了两个岗哨,顺着山坡滑进了山坳,接着随便走着。
他现在的装扮虽然没有山匪彪悍,但也差不了太多,他觉得没必要紧张,山匪这么多也不见得大家之间都认识。
夜殇朝着山坳最里边走去,他知道麓山匪的两个头目黄君和黄觉就在山坳最里边的两间石屋内。
离着山坳里边越来越近了,夜殇大大方方的拿着喽啰的佩刀行走着,装城了巡逻的样子。
有几个山匪看见夜殇,也没有询问,慢慢的夜殇接近了山坳最里边的石屋。
一间石屋外边站着两个山匪,夜殇没有接近,而是来回走动,继续装出巡逻的样子。
这时候石屋的门帘掀开了,穿着虎皮坎肩的黄觉出来了。
“二麻子,去搬几坛酒来,送我房间。”
黄觉对着站岗的山匪喊了一声。
“好嘞,二当家的稍等,你过来跟我去搬酒去。”
二麻子对着夜殇招招手。
夜殇小跑过去了,有机会接近两个山匪头子,夜殇是不会放过的。
二麻子带着夜殇朝着山坳东边走去,随着走动夜殇心里怒火冲天,因为他看见了牢房,里边关着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这就看出来,这货麓山匪有多残暴。
“看什么看?表现好,我跟二当家的说说,你会有机会的。”
二麻子瞪了夜殇一眼,带着夜殇进入了一间库房,里边摆着的有熏肉,还有酒坛子。
二麻子搬了两坛,夜殇将佩刀朝着腰里一别,跟二麻子一样搬了两坛子,然后跟在二麻子的身后,朝着黄觉的石屋走去,也就是没有人站岗的那间石屋。
另外一间石屋还有人站岗,夜殇明白了那个站岗的是大头目黄君的跟班,二麻子是二头目黄觉的跟班黄觉的石屋十分的奢侈,石床上铺着绒毯,地上满是兽皮,桌子上的烛台是黄金的,他坐着的椅子扶手还挂着珠宝手链。
在石屋的一边,竖着一根木桩,木桩上捆着一个全身赤Luo的女人,女人双手被拉开固定在木桩的横梁上,女子低着头,夜殇看不到他的面孔,只能从胸口起伏看出她还是活着的。
“吗的,不出抢劫手里就痒,你们两个陪我喝酒。”
黄觉骂骂咧咧的说道。
二麻子屁颠屁颠的将酒坛子打开给黄觉倒了一碗。
“咦,你小子怎么有些面生?”
黄觉看着夜殇说道。
“二当家的,小的是新来的?”
夜殇弯身说道。
“真是,痞子五怎么叫你一个新人巡逻?”
二麻子编排了痞子子五一句。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夜殇哪里知道什么痞子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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