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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镇守!”
“嗯!
我进去看看煞穴!”
“诺!”
没有周童拖累,李锦不到半天功夫就赶回了富水镇。
那些护卫煞穴的差役虽然好奇,为何应该正在寻找失踪富家子弟的李锦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且还不见自家班头的踪迹,但在验证了李锦的“保境安民”
牌无误后,还是痛快恭敬的放行了。
李锦来到煞穴近前,并没有选择直接进入煞穴,虽然有封印,但煞穴近处的污浊气还是很强的,李锦现在身体因为用了借阳针,很是虚弱,这个时候太过靠近煞穴,恐怕会在体内留下隐疾。
故而其在距离煞穴大概还有半里的范围内,停了下来,用体内残存仅剩的真气,聚集在双目之上,观看煞穴里的情形。
因为李锦的灵目术法太过低级了,在这种距离下,根本堪不破煞穴近处的迷雾,但是其看见了那迷雾之中有一处金光闪耀,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那金光,正是酉鸡临行时,留下的符箓,之前李锦也来探查过煞穴,故而知晓符箓的样子。
有符箓在,料想煞穴无碍,若是真有人能够绕过李锦的狐狸干娘和酉鸡的符箓盗取邪兵,引煞气外漏,那李锦也没招。
放心下来的李锦,在返回富水镇家里的途中,格外轻松,虽然失踪的富家子弟还没找到,但根本没失,就意味着他的对手实力并没有李锦想得那么强大,这一局棋他还没有输。
“咯咯咯,驾驾,喔喔……”
正当李锦信马由缰的时候,其对面从富水镇方向,有一个老者,赶着几十头牛羊,在山野中行走。
“秋老虎”
加“西少阳”
,此时的温度可谓是这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远高于正午时分。
老者赶得那些牛羊,也受天气影响,十分焦躁,口鼻干裂,偶有白沫痕迹,最让李锦奇怪的是这些牛都没有钉掌,看这些牛的体型,皆已成年,正是劳作出力的好时候,而且那老者,李锦看着也面生。
富水镇就这么大,李锦从小在这里长大,不说全认识吧!
但一次能放几十头牛羊的人家,李锦必然有印象,特别是经历过之前的托梦买纸,有如此家资,没被李锦宰上一笔,那绝对是没有道理的。
“老丈!”
李锦观察了一会儿,拽了一下缰绳,一边冲老者呼喊,一边从鲸囊里拿出水袋,藏在身体的一侧,不紧不慢的向放牛老者近前赶去。
那放牛老者许是耳背,李锦的呼喊他并没有听到,反正就是无论李锦如何呼喊,他就是不抬头,还隐隐有让牛羊改道,绕过李锦的意思。
只是老者的两条人腿,哪里跑得过李锦座下的四条腿,就算老者练过,也比不上李锦这不吃不喝的纸马神驹。
“老丈,您这是要到哪去啊?眼看天就要黑了,附近山中多有豺狼虎豹,您可别一不小心,折了家资,这么好的牛羊,喂了狼可就可惜了!”
李锦来到放牛老者的近前,并没有因为其刚才的不理不睬而生气,反而自来熟一样的和放牛老者攀谈,然后也不等老者回答,就自顾自的下了马,走到一头牛的身边,抚摸起来。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放牛老者一开始没有理会李锦,待李锦伸手摸牛时,其才一边比划着手语,一边过来阻拦李锦。
“老人家,你别担心,我没有恶意,这天也太热啦,附近又没有水源,我看这牛都快渴坏了。”
李锦也不管放牛老者能不能听懂,其反手扣住放牛老者前来阻拦的手腕,然后自顾自的一边说话解释,一边打开水袋的塞子就往牛嘴里灌。
放牛老者一见李锦给牛喝了水,其脸上大惊,更是想要从李锦手中挣脱出来,可李锦现在体内虽然暂时没有真气了,但仅凭自身修炼多年的肉身气力,也不是一个寻常老者能够比的。
李锦见放牛老者的力气,如同常人,便没有再理会,其转过身观察喝了他水的牛,那牛果然如他所料,在饮水过后,便在地上一滚,化作一赤身青壮的男子。
那男子支支吾吾的想和李锦说什么,但却发不出人言。
“别白费力气了,造畜之法虽解,但是你的舌头没有个十天半月的调养,是说不了话的。”
那赤身男子,听了李锦的话后,便不再多言了,只是不停地冲着李锦指向其他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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