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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李锦还时常听她的夫人说起,若论歌舞,她只可算是二流。
再则李锦前世,可没少看歌舞,数十年的欣赏,就算再不懂,也能看得出好坏来了。
这眼前的纸人歌姬舞蹈唱曲,着实让李锦提不起精神来,若不是今日还有大事,他都要昏昏欲睡了。
在场之中,和李锦一样神经大条,将目光心思,暂时放在品评纸人歌舞的修士,还是有几个的。
他们之中皆露出和李锦一样的“不屑”
表情,特别是有一位身着华服,纸扇轻摇的公子,其原本就在之前的望海楼试炼中,受了些许内伤,如今一看这些庸脂俗粉,更是烦躁不已,他脸上已然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若不是其内涵修养还有几分,今日场合不同,目的未成,怕就要立马拂袖而去了。
相比于这场中无聊庸俗的歌舞,那些陆陆续续进厅通过试炼的赴宴者,还算有趣些。
这些陆续通过试炼,进来的修士,李锦能叫上名来的人很少,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还是和他只有数面之缘的四方草头王,若是细论起来,其和李锦之间,现在应该还是敌对关系。
这草头四方王中的四王,如今只进来一个王怀仁,其身边跟着潘横,看脸色,这位中山王,怕是吃了一些亏,身上的龙袍都有破损,其一进来,瞧了一眼夜阳白,没吭声,寻个位置自己坐下生闷气去了。
王怀仁没吭声,潘横可是个愣主,其面对西楚霸王项羽,都敢耍光棍,更别提此时见着夜阳白了。
“俺没啥见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丹阳派也成了你们旧日团的地盘了?夜阳白,你干事太不地道了,给我老潘,二话不说扔进丹阳派的剑阵里,若不是俺的皮肉还算结实,今个儿,却是要被那些飞剑给捅成筛子了!”
潘横大声抱怨完之后,便一屁股坐到了王怀仁的旁边,场中歌舞此时都为之一停,厅内几十号修士的眼睛,皆注视着夜阳白,人家都指名道姓了,他再想躲到后面玩深沉,却是不行了。
今日和潘横有相同遭遇的修士不在少数,厅内有一些人和丹阳派,往日里还有几分情谊,这点情分,在今天却是被丢得一干二净了。
倒也不能怪这些人,实在是夜阳白有些太损了,李锦和象妖,共处丹阳派后山洞天,还算好的,在场这些人里,有一半和潘横的境遇,差不了多少。
特别是那些和丹阳派,往日里有些情分的人,你再是有情分,架不住刀剑无眼,架不住对面根本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其一进望海楼,不是被弄到剑阵里面,就是被送去两大高手的斗法漩涡之中,那神通法宝都快砸到他们的脸上了,其哪里还有时间和丹阳派论旧情?
“哈哈哈!
潘壮士勿怪,在下同那丹阳派,早年间有些过节,我这旧日团之中的弟兄,有不少都死在他们的剑下。
平日里我一家人微言轻,难以为众兄弟雪恨,今天正好趁此机会,借群雄之力,为夜某伸张冤屈,说起来,夜某在此还要多谢潘横兄弟呢!”
夜阳白的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听得在场之人脊骨发凉,厅内群修,少有似李锦这般四海为家的散修,多是有家有业之辈,今日之丹阳派,未必就不是日后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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