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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是查不出来的。
但剧烈的疼痛和致命的打击让他没空去琢磨江一眠是怎么知道的,他只希望江一眠能把那该死的脚从自己快要断了的脊背上松开!
突然,江一眠的脚真的松开了。
谢昀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江一眠一把拉起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我带你出去,但我劝你最好别乱说话。”
谢昀正要骂娘,突然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操!
痛痛痛,快断了!”
“听见没?”
江一眠扶着人一边走,一边问。
“听,听见了听见了……”
他扼住谢昀手腕的力道松了些,但并未完全松开。
敛起眸中冷意,脚步声极缓,刻意与门外走廊若隐若现的急促跑步声错开,这声音离得还很远,应该刚出电梯,不凝神听压根听不见。
很快,江一眠扛着谢昀的手臂出了会议厅大门,在走廊尽头与傅承焰遥遥相望。
终于见着人,傅承焰一颗慌乱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些,快步跑向江一眠。
他一把甩开谢昀伤痕累累的胳膊,把江一眠揽进怀里仔细查看,“眠眠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江一眠心中一动,方才的狠辣模样早已化作似水柔情。
他摇摇头温声说,“我没事,只是扛着谢小少爷,有些累。”
谢昀重心不稳靠在玻璃门上,忍着疼咬牙切齿地剜着江一眠,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一句话没说出口。
傅承焰这才注意到歪在一边满脸伤痕狼狈至极的谢昀,眉目凛冽道,“能走吗?”
语气和眼神跟刚才江一眠揍人时有得一拼,明显不是询问。
谢昀还指望傅承焰继续帮他呢,只得咬牙扯出个笑,“能走。
当然能走。”
他又恨恨地剜了一眼靠在傅承焰怀里“柔弱乖顺”
的江一眠,“幸好,这腿还没摔断。”
傅承焰不再管他,紧紧揽着江一眠走向专用电梯。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进了顶层总统套房,傅承焰都还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明明江一眠毫发无伤,他却总觉得心口在隐隐作痛。
两人走到玄关,傅承焰一把将人拥进怀里,紧紧抱着,感受到江一眠实实在在的心跳,嗅着他淡淡的发香,整个人才彻底安宁下来。
江一眠伸手环住他的腰,就那样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以后别突然离开,好吗?”
傅承焰嗓音沉得厉害,听不出是命令还是请求。
“好。”
江一眠埋在他胸口温声回应,声音闷闷的,好似一只乖顺任撸的猫。
良久之后,傅承焰才放开了人,把人拉到沙发坐好,询问他喝什么,江一眠说温水就好。
傅承焰很快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柔声说,“等我换身衣服。”
江一眠“嗯”
了一声,捧起纯白的瓷杯,轻轻抿了一口水。
而另一边,傅承焰走进主卧,关上门后摸出手机拨通了吴巡的电话。
他滑开柜门,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柜子里。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吴巡恭敬的声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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