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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毫无征兆的坍缩。
同样是那声轻微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噗”
声。
地上又多了一团难以名状的、混合了生命与无机物的残渣。
然后是第三个。
它甚至没有去看第四个人。
只是那对竖瞳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扫过最后两个僵立的身影。
“噗。”
“噗。”
两声几乎重叠的闷响。
最后两个清理者也步了同伴的后尘,变成了沙地上两团新鲜的、冒着余温的印记。
从它转头,到五名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清理者变成五团不可名状的残骸,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三秒钟。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光影效果。
只有一种最本质、最粗暴、也最令人绝望的抹除。
仿佛它只是用目光,就否决了这几个生命存在的资格,于是规则便将他们从形态上彻底抹去,还原成最基本的、混乱的质能混合体。
风,似乎终于敢再次流动,卷起沙粒,掠过那五团尚且温热的残骸,却带不起一丝血腥味——因为一切都被极致的力量瞬间封存在了那扭曲的物质内部。
它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投向那具焦黑的机器人残骸,以及那两辆沉默的重卡。
它悬浮在那里,巨大的阴影之翼如同死亡的旗帜,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金色的竖瞳盯着机器人的残骸,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更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看到了那个真正应该坐在这个位置、此刻却不知在何处的人类。
被愚弄的冰冷怒意,并未随着这瞬间的杀戮而消散,反而如同被冰封的火山,在它古老的非人躯壳内,沉淀得更加深沉、更加危险。
风,似乎终于敢再次流动,卷起沙粒,掠过那五团尚且温热的残骸,却带不起一丝血腥味——因为一切都被极致的力量瞬间封存在了那扭曲的物质内部。
它悬浮在那里,巨大的阴影之翼如同死亡的旗帜,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金色的竖瞳盯着机器人的残骸,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更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看到了那个真正应该坐在这个位置、此刻却不知在何处的人类。
被愚弄的冰冷怒意,如同冰封下奔涌的岩浆,在它古老的非人躯壳内缓慢翻滚、沉淀,却并未随着方才那无声的屠戮而消减分毫。
那份冷静的表象下,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
然而,就在它那非人的意识即将彻底锁定远方城市、锁定那个狡猾猎物的下一瞬——异变陡生!
一股杀气生气。
杀气并不是来自天空,也不是来自它目光所及的任何方向。
而是来自脚下,来自这片它以为完全掌控、亘古死寂的沙漠本身。
“嗡————”
一声极其低沉、却又异常清晰的震颤,毫无征兆地从它下方、从被火焰炙烤过、被鲜血浸染过的沙地深处传来。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物质本身的震动。
沙粒开始微微跳跃,如同烧热的铁板上的水珠。
空气中弥漫的焦臭、血腥、乃至它自身散发出的硫磺与尘埃气味,都在这突如其来的震颤中紊乱、搅动。
它,首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凝滞。
金色的竖瞳瞬间收缩,从燃烧着冰冷怒意的硫磺火,变成了两点针尖般锐利的寒星。
它那巨大的、仿佛由夜色织就的翼膜,边缘的黑暗粒子流动出现了刹那的紊乱。
不是科技造物的能量波动,也不是它熟知的任何同类或敌对存在的力量气息。
这震颤中,带着一种它极为陌生,却又隐隐感到某种古老的力量。
一种能给它带来杀伤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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