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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和果儿哪知道她内心的复杂心思,果儿道:“王妃,饿了吗?饿的话果儿去厨房端宵夜上来。”
凤云汐哪里有心情,就算现在摆上龙‘肉’她也吃不下,挥挥手,让她们退下,径自爬回‘床’上躺着,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少了一颗琉璃珠,就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一样,难过极了,想起他的戏‘弄’,实在是五味杂陈。
记得炎妃然跟她说过,当初在她身体发冷时,拓跋蔺曾戏‘弄’过她,说她对他霸王硬上弓,强剥掉他的衣服,强抱着他取暖。
他们果然是兄弟啊,耍起赖来一样不要脸。
难道她就这样被他欺压着吗?
逃吧,她不是没试过,还不是一样被他活捉回来;留下,却是万劫不复。
不知为何,她就有这种感觉。
是她多心吗?
***
翌日清早,气温开始下降,北风嗖嗖带着刺骨的寒意席卷过来。
凤云汐趁着拓跋尧还没回府,让人备轿到雍王府去。
到了雍王府,经过一个大‘花’园时,迎面走来三个‘女’人,左右两个是丫鬟打扮的,而中间那位身材高挑纤瘦,里穿着一件烟霞‘色’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外披着软‘毛’织锦披风,配着刺绣妆‘花’曳地长裙,头绾简雅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
若不是她事先知道真相,骤看这倾城之貌,她一定以为炎妃然“回来”
了,这五官和这身装扮,简直与当年的炎妃然如出一辙,只是……认真一看,又感觉那神韵不像。
炎妃然给人的感觉清幽淡雅中透出纯然的灵慧之美,而眼前这个‘女’人恰好少了那份灵气,多了几分轻浮和市侩喧嚣,就是说麻雀纵然飞上了枝头也成不了凤凰的道理。
杨清韵不认识凤云汐,只觉得她有点脸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而她身边的两位丫鬟怎会不认识呢?看到她,两人扯着杨清韵上前行礼。
“奴婢见过睿王妃,睿王妃吉祥!”
杨清韵不知道凤云汐的来历,但看她的衣着跟雍王妃所穿的一样高雅贵气,再加上丫鬟称她王妃,想必是某个皇子的正妃,于是也像征‘性’的跟着行礼。
“你就是那个救了拓跋蔺的‘女’人?”
凤云汐原不打算跟她说话,但这个‘女’人顶着她好友的脸孔,再借以救命之恩,公然勾引正牌的丈夫,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会会这个‘女’人。
杨清韵不清楚她怎会这样问,低垂下头,惶恐的道:“回睿王妃,是民‘女’。”
凤云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托起,鄙夷一笑,“啧啧,他们都说你跟她长得很像,但依本宫说嘛,东施效颦而已。”
话落,放开了她,接过小乔递过来的丝绢擦了擦手,再将之当垃圾一样丢掉,然后带着丫鬟飘然离开。
当听到她说自己是东施效颦时,杨清韵脸‘色’已微变,现在看到她碰了自己仿佛她是病菌会传染一般,再想起她跟自己说话时,那语气及看她的眼神……怒火迅速往上窜,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只能咬着牙银把怒火强压回去,用力握紧拳头,侧眸狠狠地眼着那走远的背影。
丫鬟宁儿一直暗中留意着她,见到她盯着睿王妃背影时地闪过一丝戾气,心里有些惊讶,原来杨姑娘并不像表面那样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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