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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探出架子床,杜云瑟怕他着凉,赶紧把他塞了回去。
“东西破了。”
秋华年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喃喃着说,“应该不至于这一次就……”
杜云瑟抿了下唇,有些自责和懊恼。
秋华年清了清嗓子,组织起语言。
“顾老大夫说我的身体很难有孩子,如果真就这么有了,那是上天给的缘分。”
“我这两年身体养得不错,现在又不像以前在村里,天天都要干活,真有了也不会有事的。”
这事实在怨不得谁,要找原因,只能是他忍不住非要玩制I服play,把杜云瑟给招I惹狠了。
穿越来两三年了,还遇到了真心相爱的灵魂伴侣,也全程围观了苏信白生小狸奴的过程,秋华年对自己能生孩子这件事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秋华年伸出雪白的双臂,笑着说道,“别站在外面瞎想了,进来给我暖被窝吧,杜大状元郎。”
杜云瑟躬身上床,把秋华年紧紧抱在怀里。
他沙哑地开口,“华年,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样爱你。”
秋华年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搂抱住杜云瑟,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
第二日是杜云瑟休息的日子,但也不是完全无事要做。
昨夜胡闹过的状元袍已经仔细清洗过了,熨烫过后焕然一新,明日上表还要穿。
主院各处都在忙着准备烧尾宴,杜云瑟来到寸金院,准备明日要献给皇帝的表。
传胪大典后两日,新科状元要率领三百进士上表谢恩,这个表自然得状元亲自写。
对连续拿下乡试、会试、殿试第一名的杜云瑟来说,写一篇文采斐然歌功颂德的表信手拈来,中午时已经打好草稿并誊抄完毕了。
家里各处都在忙,秋华年叫厨房随便做了两个菜,摆到寸金院二楼,一边赏杏花一边和杜云瑟一起吃。
下人们都退去了,秋华年边吃边和杜云瑟问昨日恩荣宴上的事。
“昨天三位皇子聚在一起,没出什么事吧?”
杜云瑟摇头,“太子一向不露威于人前,有他在场,二皇子和晋王闹不起来。”
秋华年回想了一下太子的样子,脑补出了二皇子和晋王巴拉巴拉一大堆,太子只点头微笑,偶尔四两拨千斤一句,气得另外两人肺疼的场景。
“那你呢,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杜云瑟作为状元,本身就是恩荣宴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又明牌处于太子阵营,肯定会被另外两方针对。
“一些酸话罢了,华哥儿不必担心。”
秋华年见他说得淡然,放下心来后笑道,“谁让你考了个前无古人的连中六元呢?我要是个辛辛苦苦准备科举的学子,也想酸你几句。”
“华哥儿真想考,未必考不上。”
秋华年立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我努力下能考中进士,我还敢应,状元我可不敢想,更别说从头到尾一直是第一。”
杜云瑟帮秋华年挑好一块鱼肉的刺,夹进他碗里,“我瞧华哥儿分明是不愿意做经史文章。”
秋华年理直气壮道,“对呀,就是不愿意。
考试的苦有你就够了,我可不想吃。”
两人闲聊说笑了几句,秋华年说起烧尾宴的事。
“这次来京城,我带了两千两银子预备着买宅子,谁知在太子和十六的帮助下捡了个大漏,一千五百两银子就买到这么好地段的大宅子了。”
“京城的铺子和庄子收了六百多两银子,这些日子各处开销,花掉了一百多两,我目前手里还有一千两银子。”
“大办一场烧尾宴,买食材和酒水点心的钱、请厨子的钱、加上请戏班子的钱,估摸着得三百两,钱一点也不经花啊。”
京城的物价几乎是襄平府的一倍多,秋华年算账单的时候,已经从最开始的心都在滴血,变成了麻木。
“对了,你是明天上表的时候替文先生求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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