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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也无话可说。
流爷顶着一脑门子汗,万分焦急道:“既然对方有意陷害我们,肯定不会让咱们找到。”
我说:“那就不找了?”
流爷说:“不找他娘的,咱们跟他们走,到地方兴许还能混上一顿午饭。”
我看了看流爷,他这心可这真够大的,火烧裤裆了,还想着午饭。
马洪波和张鹏两个人听后,知道我们已经被摆平,不由得相视一笑。
我和流爷都不是法盲,马洪波带我们去协助调查,完全是合法的,我们再怎么闹腾,也不能对他们胡来。
我不知道流爷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相信人民警察肯定会还我们一个清白。
随后,我和流爷就跟着他们,在村民的指指点点,甚至污言秽语的辱骂之下出了村。
到了村口,马警官停了下来,他点上一支烟,说:“两位,路不好走,我们的车在外面,这一路上荒山野岭的,为了保险起见,我想还是给你们戴上手铐,你们觉得怎样?”
我们现在只是嫌疑人,而且非常配合他们的工作,他们还要给我们戴手铐,这也太得寸进尺了。
我刚要跟马洪波理论理论,流爷却摆了我一下说:“可以,可以。
我们也能理解。
哎呀,这手铐我还从来没戴过,今天也尝尝鲜。”
马洪波给张鹏使了眼色,张鹏把已经准备好的手铐,把我流爷的两只手铐在一起。
我白了流爷一眼,心说流爷不是这性子啊,今天吃错药了咋地,咋这般听话。
流爷嘿嘿一笑,牵着我跟着马警官他们朝山外走去。
出了山,我远远望见了马洪波他们的车,是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后面似乎是被追过尾,凹陷进去一大块。
我和流爷被安排在了后排,张鹏看着我们,马洪波开车。
车子开出去不远,天就开始下雨,而且越下越大,山路变得非常湿滑,到处是深沟险壑,所以稍不留神,就会出危险。
马洪波把车开的很慢,但却没有停下来躲避的意思。
流爷瞅着车外对马洪波说:“马警官,你赶时间啊?咱们要不要躲避一下再走。”
马洪波没吱声,张鹏却说:“急什么?这种地方在车里避雨,是很危险的,万一发生泥石流,跑都跑不开。
前面有个宽阔的地方,避雨比较安全。”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林,车子一转弯,开进林子,很快停了下来。
张鹏说:“下车吧,这里有间屋子。”
我和流爷下车,跟着他们迅速跑进了这间小石屋。
进去之后,我看到屋子里有个简单的木床,粗糙的木桌和木凳子。
马洪波让我们坐下,然后他和张鹏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雨,小声嘀咕着什么。
这时候,流爷望向了我,又转动眼珠子,看了看门口的俩人。
他的目光很奇怪,看上去,他想要做什么事。
我想,流爷肯定不会想逃跑吧?本来没事,这一逃跑,事可就大了。
再说了,马洪波和张鹏都有枪,警察发现犯罪嫌疑人试图逃走,是可以开枪击毙的。
我还没琢磨出怎么回事呢,只见流爷开口道:“马警官,我肚子疼,想出去方便一下,你看能不能通融下。”
马洪波转身走过来,道:“忍不住了?”
流爷说:“真是忍不住了,刚才在车上就难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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