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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是非觉得,他俩是纯傻逼,拎着瓶啤酒在厕所也能喝下去,够港的了,但是他并没有英雄救美,他现在喝多了,天旋地转之间也没顾忌上上前揍这些人渣,另外一看那女的这牙口也不是啥善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多半是价钱没谈明白遇到了三个装逼的了吧。
那围观的两个人看见了张是非从里面的隔断出来,见他看,便骂道:“看他吗啥,没瞅过啊?”
张是非也没搭理他们,就这些孙子,如果在他清醒的时候现在早躺地下了,但是他现在头晕的不行,便走到一边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洗脸,一旁的打骂声继续,他权当是放嗨曲儿。
凉水洗脸,使他稍微的精神了一下,照了下镜子,还行,还是那么帅。
洗完了脸后,他便想出去,但是发现门口被那几个人堵上了,于是他便晃晃荡荡的走到那些人面前,拍了拍一个红头发的说道:“让我过去下呗。”
“过你mb啊!”
那个一头红毛的混混随手一甩,半瓶啤酒都泼在了张是非的脸上,以及t恤上。
那些人哈哈大笑,张是非则十分平静的擦了擦脸,没说话,然后满脸笑容的转身向回走了几步,但是就在一刹那间,他顺手抄起了洗手池旁用力擦厕所的拖布,然后转身就像那个红毛男的脑袋上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拖布在张是非的手中轮出了个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砸在了那个红毛男的脑袋上,咣的一声!
那个红毛男二话没有就趴在了地上,脑袋被敲出了个大口子,血染的头发更加的红了。
这里说下这个拖布,就是灌篮高手中铁男赐给三井揍宫城的那种神器,顶端是一排跌条,两边很锋利,敲倒个人跟玩儿似的,站着的那几个人惊呆了,连那黄头发的也忘记了继续打那个女人。
地上那孙子脑袋被花了,正在地上打滚嗷嗷直叫,剩下的那两个人望着张是非,只见张是非一脸的狠笑,他骂道:“好好说话就是不行,我看是给你们脸你们不要吧!
?破草帽子没檐跟我晒脸是不?啊?!”
那两个小混混见同伴挂彩,便鬼叫了一声向张是非扑来,张是非一笑,丢掉了手中的拖布,一个箭步上前跟两个小混混厮打了起来。
由于酒精的作用,之前那种莫名的哀伤现在全部转化成了怒火,不吐不快,这些日子他过的实在太窝囊了,需要发泄,发泄!
要说这些小混混,也就是那种高中辍学出来学古惑仔跟大哥混为大哥挡刀的货,没有什么胆量和本事,唯一的特技就是无知,他俩哪是这个从小就和胖子称霸校园的鸟人对手?尽管张是非喝多了,但是也差好几个等级呢,况且现在的张是非根本没意识留守,没几下,张是非便一脚蹬在了那个黄毛儿的小肚子上,黄毛儿被蹬的差点儿翻了白眼儿,蹲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旁边的绿毛儿趁机一拳打在了张是非的胸口,张是非也没觉得疼,他反手一圈直接把那绿毛揍了个满脸桃花开,鼻血哗哗的,张是非轻蔑的笑了一下,现在这绿毛儿应该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吧!
那两个人见张是非这么厉害,便也没敢再得瑟,只好拉起了地上倒霉的红毛儿,然后飞快的逃跑了。
卫生间内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张是非和蹲在地上那个年轻女子,张是非抻了个懒腰,揉了揉脖子,头还是晕,他也没理那个女人,现在满脸的酒味儿实在恶心,便又去重新洗了个脸,将脏衣服脱了下来,光着个膀子。
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面巾纸,然后擦了擦脸,现在才听见蹲在地上的那女人细微的抽泣声,他转头望了望那女人,只见她此时正蹲在地上,双手环在膝盖上,然后把头埋在了里面,一头烫了波浪漂染了颜色的齐肩短发,目测个头不小,但是身材瘦弱,纤细而水嫩的脖子上似乎带着一条银或者是白金的项链。
此情此景,使得张是非心中有些不忍了,他叹了口气,算了,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女人,自己刚才喝多了没反应过来没及时救也有点过分,于是他便拿起了纸巾走到那女人面前蹲下了,轻轻的对那女人说道:“别哭了,为那些人哭不值,来,擦下吧。”
那女人听张是非声音挺柔和,便抬起了头,瞪着大眼睛望着张是非,这女子也是标准的瓜子脸,但是没带美瞳,大大的眼睛,即使没带美瞳这眸子也显的十分黑亮,假睫毛刚才厮打掉了,真睫毛也挺长的,很白,烟熏妆早已被泪水弄花,难的看见了真正的面容,很漂亮,她望着张是非,表情并不像是那些柔弱女性般要扑进他怀中,反而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样子。
而张是非此时却感觉到脑袋‘嗡’的一声!
!
!
徐莹!
!
!
这两个字如同闷雷一般的打在他的脑海里。
以至于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周围的坏境也不上下跳了,酒精似乎马上化成了汗水,思想也慢慢清晰起来,使得他只能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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