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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楚昭璟每日准时出现在柳宅。

不是带来一些新奇的玩意，就是带着她出去逛街。

她渐渐开始期盼今日楚昭璟会带来什么。

“砰砰砰。”

柳乐瑶看着突然被敲响的大门。

微微疑惑。

楚昭璟递了信过来，他今日有要务处理，不知何时能抽身。

柳乐瑶没有多想，许是处理完了吧。

她拉开门，笑意漫过眼角。

“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吗？”

然而待她看清来人后，脸色倏地一沉。

旋即想要将门大力关上。

却被来人伸手卡住。

柳乐瑶蹙眉冷声道。

“这位公子，你这是何意”

沈砚舟听着柳乐瑶冷漠的话语，身形一颤。

他痴痴的望着柳乐瑶道。

“墨影......你......真的在这......”

“你......还好吗？”

他呼吸不稳，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摇摇欲坠。

柳乐瑶看着风尘仆仆的沈砚舟，甩下他的手，淡然道。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我叫......”

她看着大口喘息的沈砚舟，一字一顿道。

“柳，乐，瑶。”

“至于你口中的墨影，早就死了。”

沈砚舟回想起过去的决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他苍白着脸，嘴唇翕动，连忙慌张道。

“乐瑶，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看着面色红润的柳乐瑶，将要拿出的药方换成了珍藏在怀中的破旧香囊。

“乐瑶，你不是心悦我吗？”

“看！

你送我的香囊我还好好收着。”

“我不要那个位置了，跟我回去，我们立马成亲。”

“我们就如平常百姓般做一对恩爱夫妻......”

柳乐瑶看着沈砚舟手中的香囊，探手接过。

打断了沈砚舟的对于未来的妄想。

沈砚舟看着她的动作，眼眸瞬间亮起。

然而柳乐瑶在沈砚舟期盼的目光中，指尖用力。

“嘶啦。”

香囊被柳乐瑶扯成两半，旋即她随手手一扬，冷嗤道，

“公子是在痴人说梦吗？”

沈砚舟颤抖着手捡起碎裂的香囊。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似乎每一次呼吸都要逼退即将涌出的泪水，最终只剩下几声急促的气音。

“乐瑶......我要怎么样，咳咳咳，你才能原谅我。”

柳乐瑶刚想开口，就被远处匆匆赶来的楚昭璟打断。

他疾步走到柳乐瑶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头。

望着狼狈不堪的沈砚舟，呛声道。

“萧国的贤王爷怎么如此厚脸皮，不远万里来纠缠我的太子妃。”

沈砚舟攥紧手掌，平复呼吸，挺直脊背，不愿在情敌面前落了下风。

“太子说笑了，你的太子妃，应是我萧国的昭阳公主。”

“乐瑶，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只是被奸人所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送来了北凉国。”

楚昭璟听着沈砚舟冠冕堂皇的话语，怒极反笑。

“你未过门的妻子？”

楚昭璟讽刺道。

“你和那昭阳公主的风流韵事都传到北凉国了。”

“据我所知，你可是发过誓说只爱昭阳公主一人。”

楚昭璟的话如同一柄柄锐利的刀子无情的刺穿沈砚舟的心脏。

沈砚舟慌乱的望向柳乐瑶。

“阿瑶，萧明曦不过只是我计划的一环，我真正心悦之人是你啊。”

“唔。”

一口鲜血从沈砚舟嘴角溢出，滴落在柳宅门口的石阶上。

沈砚舟本就体弱，短短五日，日夜兼程从萧国到北凉，更是使他本就病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他颤抖着手拿出保命药丸吞下，沙哑着嗓音开口。

“乐瑶，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你合该是我的，咳咳咳......”

柳乐瑶止住正要动手的楚昭璟，向前一步。

“沈砚舟，我留下的手簿上写得很清楚，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了你一命，我们两清，互不相欠。”

沈砚舟摇了摇头，不甘道。

“不。

我不要两清，乐瑶，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