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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有我这样的人质你几点回家（第4页）

“在今天之前，或许我想过。

但现在已经不会了，以后也不会，我确认。”

它轻哼出些近似于笑声的音节。

在这种时候。

就连唱出的音符都是悠扬的，舒缓的：“或许我早该这么做，而不是……”

它没有说完，只是将未尽的话语化为一串叹息般的音节里。

小鸟没有说谎，至少风山渐是这么判断的。

“我不理解，”

他陷入短暂的沉思：“改变的契机是今天？因为我的到来吗？未来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改变吗？假如我不来你会不会自杀？”

毕方试图带偏的气氛再度回到推理之中，它不太舒服地梳理了一下羽毛：“也不会，但我不敢确定。”

很好，虽然还是无法知道一只火焰大鸟是怎么能被火烧死的，但至少知道了这世界上确实无奇不有，天下无敌后天外来敌。

“为什么？”

风山渐追问：“是因为我带来了什么新信息？”

毕方语气终于开始有些冷硬：“你觉得呢？”

“现在是我在问你，”

风山渐头疼地说：“是那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明确，所以衍生出来了其他问题。”

毕方的单边金眸定定看着他。

“毕方，我不觉得你会因为见讨厌的人一面就忽然开心了，”

风山渐一点儿不怕它，以前被瞪一眼就怂了只是给鸟面子而已，现在很明显不装了。

他往羽毛外蹭了蹭，准备钻出去：“是因为我导致的，还是本身今天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而神鸟勾着他的衣领不让他继续后退。

“没有……”

它低声说：“从来没有说过我讨厌你。”

风山渐提醒它：“你说过。”

毕方坚定：“我没有。”

风山渐再度：“你有。”

就在拎着他赶出去的那一天。

“我……我没有。”

但毕方咬死不承认。

那时候也没人发明录音机，谁都没有证据，只能成为一个悬案。

好在风山渐也一点不在意这个问题答案，有没有的根本无所鸟谓，他说：“为什么今天你的想法会改变？为什么你觉得就算我不来你也不一定会自杀？”

毕方看着他，终于微微张开羽毛，态度完全冷下去：“你是只在乎这件事吗？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风山渐失语，这话一出，他想说的还真不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