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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战争罪行4（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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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祭坛上未燃尽的骨片，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竭尽所能...保护加尔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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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向来如此。

"

凯恩的虚影开始波动，星光从祂的胸膛漏向大地，"

当一切终结时，你会找到..."

"

喜悦？"

贝恩的冷笑惊飞了附近的夜翼鸟，"

除非是手刃仇人的快意——"

"

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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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双眸突然迸发先祖之怒的光辉，那神态让贝恩条件反射般绷直了脊背，"

结局非你所能预见...但我保证..."

灵体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你的心...终将...安宁..."

当凯恩的轮廓开始雾化时，贝恩才惊觉自己竟像迷途幼崽般只顾抱怨。

他疯狂扑向那团渐淡的光雾，前蹄却只搅动了带着松脂香的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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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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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吼震落了岩壁的苔藓，"

告诉我该怎么当好大酋长！

告诉我您是否以我为傲！

"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父亲伸手欲抚的姿势——就像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年轻的贝恩第一次在比武中落败时那样温柔。

云歌萨满及时扶住了踉跄的贝恩。

老萨满递来的水杯里漂浮着静心莲，但平息不了血蹄之子灵魂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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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所求的答案了吗，大酋长？"

贝恩摩挲着胸甲上发烫的符文烙印："

不是期待的答案...却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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