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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战争罪行23（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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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的指尖在法袍上结出冰霜。

她缓缓抬头，看见红龙女王说这句话时，那些曾被铁箍勒伤的颈部鳞片正泛着治愈的金红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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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贝恩的牛蹄在地面擦出火星，仿佛替所有人发出诘问，"

那些折磨过您的兽人？您难道从未想过复仇？哪怕对赋予龙喉氏族权力的加尔鲁什？"

红龙女王的龙角突然生长出新生般的嫩枝，缠绕住悬浮的时光之相："

纯粹的恶如同纯粹的暗影般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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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示的记忆碎片里，有个龙喉兽人正在诺森德的雪地里为受伤的红龙幼崽包扎伤口，"

只要生命尚存，就永远存在选择光明的可能——除非像死亡之翼那样，让虚空彻底吞噬了生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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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兰德快速翻阅案卷的动作泄露了月神祭司的焦虑。

吉安娜注意到瓦里安正在摩挲他那把曾被兽人斩断的佩剑——而安度因放在父亲肩头的手，竟闪烁着与红龙女王相似的金色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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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证词？"

吉安娜的耳语几乎撕裂了空气。

凯莱克按住她颤抖的肩膀，龙鳞手套传来时光洪流的凉意："

她在展示比复仇更古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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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泰兰德以"

质询伤害证人心理健康"

为由要求休庭时，祝踏岚的铜锣自动鸣响了七次——这是潘达利亚法律中"

真理重于舒适"

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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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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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恩的图腾柱突然浮现出龙喉氏族的符文，"

如果当年虐待您的兽人此刻站在您面前请求宽恕..."

阿莱克丝塔萨的目光穿过法庭，落在旁听席某个带着幼崽的龙喉兽人身上。

那个穿着传统服饰的兽人妇女怀中的婴儿，正抓着用红龙鳞片制成的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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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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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女王的答案让整个法庭所有武器同时发出嗡鸣，"

因为每个新生的生命，都是改写悲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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