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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龌龊?”
钟晚喃喃道,“所以,我这个替代品,是拿来发泄的,他在你眼里,是不能亵渎的。”
厉青野觉得这人又理解偏了,他刚想要张口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实上,钟晚这么说,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他确实把钟晚当成了白冰,但好像又没有完全当成白冰。
到底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可是你,明明已经知道了……”
钟晚又不争气地流眼泪,“那药是我送的。”
对了,那份药。
厉青野和别人打架受伤之后,只有钟晚留了份心思,给他送去了一份药。
厉青野听到这话之后,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刚开始的主动靠近是假的,后来二人共度的时光不是假的。
要让他就这么忘记白冰,有点困难。
“不是那个药的问题。”
片刻之后,厉青野才想到了合适的说辞,“那个时候,没有人愿意跟我说话,除了贺楠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就只剩下他了。
厉家出过一次事故,也是债务危机的问题……和你们钟家差不多,当时大家都觉得我们家不行了,所有人都恨不得离我们远远的,只有他愿意继续和我做朋友。”
他继续道:“我知道他在白家地位低微,不过是个没有被承认的私生子,也许哪一天就被他现在名义上的母亲给卖了。
他跟我做朋友,也许只是两个可怜的人互相取暖而已,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上了他。
因为和我这个看上去没什么前途的Alpha靠得太近,他甚至被家里人责骂,被关禁闭……我没能救得了他,他受苦的时候,我被分到了战区打仗,再一次回来之后,就得知了他和周荆订婚的消息。
我有愧于他。”
厉青野的瞳光不断闪烁,他的表情带着几分歉疚,那是钟晚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
“我身上有一道暗伤,你可能没有注意到过,那是我第一次晋升的时候,去政府开会的路上受到枪击偷袭留下的。”
厉青野轻轻拨开了自己的衣领。
上面有一道凹凸不平的粉痂。
“白冰偷了手机给我报信,这场偷袭和周家有关……只不过我没有证据,而且政府那边也有意隐瞒,厉家也没有恢复过来,所以我才不得已饶恕了他们。
除了刚才说的那些,我还欠白冰一条命。
我能做的,就是把他从周家救出来,或许我会再给他一份不菲的资金……让他好好生活下去。”
原来白冰在他心中竟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听着他强调自己和白冰的不同,钟晚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
原来是救命之恩啊,那确实是……比不了了。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没有把他带回家的打算,我只是想把他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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