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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阳光充足,荒地犁好了,杨震海又把后院地给耕了一遍,两人一起种些菜,他们这三间房原本就有土围的院子,之前修的时候加固了一下,前后俩院子,前院小点,西边一个简易的马棚,东边是一块空地,瑾娘已经管大伯母要了一株葡萄种下了。
后院很大,足有一亩多,早早的就让杨震海深耕了,种些蔬菜。
杨震海在前面刨坑,瑾娘在后边下种,她自小长在农村,大田里的活不会做,这种些菜还是可以的。
两人速度还是蛮快的,一上午就把种子都种了下去。
中午就瑾娘跟杨震海两人吃饭,老爷子去帮老二家的耕地去了,这段日子身体养的好,一身的劲,待也待不住,儿子那边也放心不下。
就俩人瑾娘做了刀切面。
简单的葱油面,加了鸡蛋,还有酸笋。
味道不错,杨震海一人就吃了一大盆。
那饭量没的说。
吃了饭,瑾娘刷碗,杨震海看缸里没有多少水了,就要去打水,“你先别打了,刚吃了饭,一折腾胃再不好了。”
瑾娘赶紧制止他,看他吃了那么多,她都有点撑得慌。
“没事。”
摇了摇头,拎着桶就出去了。
他这身体是越来越好了,之前身上因为一些伤处没有处理好,身上偶尔酸痛都没了,白天做活一点一不费事,有都是力气,更奇怪的是眼神听力都好很多,身体素质提高不止一倍。
他自己想着或许是生活安逸精神放松才让身体有些进步?
瑾娘努努嘴,没再管他。
觉着那生命之水效果确实不错,杨震海身上体现的不多,老爷子那却变化很大,以前身上关节痛的毛病几乎不见了,人也精神了,下地都没问题了。
杨震海那水缸还没打满的时候,就听见老远的有人喊。
杨震海拎着木桶走到门边上往当院心看。
“震海啊——你爹在吗?快去看看吧,老二家的和老三家的打起来了。”
村里本家六婶子,颠颠的跑来大声喊道。
杨振海一听放下桶,就要往外走“六婶,怎么回事?在哪呢。”
瑾娘一听也要往外走,“你在家吧。”
杨震海听见声,摆了摆手让她回去,女人打起架来可不比男人打架弱,瑾娘那小身板去了在被牵连了。
瑾娘想着自己去也不顶事就停下了,回屋把屋子收拾干净,刚洗了手,就听院子里一堆人走路的声,出门一看,杨老爹带着几个儿子儿媳妇都来了,老二家的和老三家的脸上脖子上都有一道道红痕,看着是抓伤的。
倒是老二老三没有什么,就是沉着脸。
瑾娘看了一眼杨震海,那脸黑的跟锅底似地,看样子气了够呛。
啪——老爷子拍了下桌子,“这下可好了,把脸都丢尽了。
说说,到底为了什么?”
老爷子话刚说完,下边老二家的跟老三家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这事给说了,虽说话语里都是自己这边有理,也让在场的几个人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说起来这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打架起因还在瑾娘这,之前瑾娘做了酸笋交给了几个弟媳,很平常的一件事,只是老二媳妇回去一合计,这东西味道这么好,送到县城的酒楼也能卖些钱,她也是个能干的,一下子就做了二十坛,瑾娘他们竹林西边的林子被她挖去不少,他们这边竹林也就这么一点。
酸笋做好的时候老二媳妇带着去了县城酒楼,还真被看上了,一斤能卖十二文。
这个价格可是不低。
让她挣了一笔,可没曾想下次去那酒楼不干了,要每斤五文钱收购,他们也不那么急切了。
老二媳妇一打听,好家伙,竟然又出现一家做酸笋的,那人还是老三家的娘家兄弟。
这下可把她气坏了,回到家就跟老三家的干上了。
等听两人说明白了,屋里气氛有些不好。
虽说当初瑾娘没有说做法不能往外传,可现在的人什么东西都讲究秘方,那怕这根本不算什么,老三家的把这事教给娘家人,还跟婆家嫂子打擂台,这就不地道了,说不好听的就是吃里扒外。
瑾娘这会也皱了眉头,她跟着两个弟媳在一起也生活过一段时间,对他们两人也算是了解,老二家的爱攀比嘴碎,可她却是真正过日子的人,家里外边活都是一把抓,特别好强,摸透她的脾气倒也很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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