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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黑乎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面上不带丝毫惧色，不紧不慢道：“有个条件。”

‘沉恒一’很意外，又更觉有趣，“什么条件？”

汲道：“灭了这群餍族修士。”

‘沉恒一’眉眼微弯，声音温柔得腻人，“我接受你的献祭。”

以‘一次触摸’为献祭请他出手。

餍梦女在听到‘沉恒一’的话后便猜到了自己的下场，她因极度的惊恐扭曲了面容，但还是试图求饶，“不——”

话音还未落，她便双目一瞪，直挺挺倒在地上。

一个虚影从她躯体里浮现飞向‘沉恒一’。

此虚影正是餍梦女的灵魂，她双手紧紧贴在身侧，似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般被迫停在‘沉恒一’的身侧，巫不凡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面上的惊恐和绝望。

‘沉恒一’温柔地问汲，“想玩吗？送给你好不好？你好像很讨厌她。”

汲摇头，“没那癖好。”

‘沉恒一’略有些遗憾。

下一瞬，餍梦女的灵魂就和其它餍族修士一起爆炸了。

猩红的血雨掺着肉沫淅淅沥沥地落下，巫不凡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伞撑开。

小紫反应极快地往伞下躲也避免了被血肉淋头。

满屋的血沫都避着‘沉恒一’和汲，最后唯有陆冕和简邵被淋成血人。

他们俩暗暗咬紧了牙关，只恨自己修为不够高，反应不够快。

‘沉恒一’看着似是耐心十足，“现在我可以摸了吗？”

汲将圆乎乎的脑袋探到‘沉恒一’面前，‘沉恒一’抬起手还未落下面容便是一扭。

巫不凡明显感觉到‘沉恒一’身上的气息不稳，像是之前那个沉恒一想要回来一样，再一看‘沉恒一’悬在汲脑袋上迟迟无法往下落的手，他嘴角抽搐一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沉恒一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给出去却不允许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触碰汲，即使是用自己的身体也不行。

汲迟迟等不到抚摸，便抬头看着‘沉恒一’，疑惑地问，“不摸了？”

“摸。”

‘沉恒一’的面颊不受控制地抽动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你想飞升成神吗？我帮你好不好？我带你回神界，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骗小孩。

晁尘眼里都冒火了。

神界还有神贩子！

汲摇头，“我不想飞升成神。”

‘沉恒一’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却依旧温和，“怎么会有修士不想飞升成神，你是在骗我的对吗？”

汲抿着嘴不吭声了，那意思明显是默认，眼神却极其无辜。

‘沉恒一’不疾不徐道：“我还没摸你，你就欠我一次摸，你得跟着我回神界。”

说这句话时，他已经不是在征求汲的意见了。

汲还是摇头。

“不能再摇头了。”

‘沉恒一’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强势。

他的手缓慢落下，看似轻松，实则手背青筋凸起，骨节发白，似是在跟什么东西抗衡着。

晁尘急了，体内混沌灵力涌动打算跟‘沉恒一’殊死一搏。

巫不凡也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可还不待他动手，眼前一闪，他们竟都回了空间。

巫不凡心里一动，略一感受就发现空间已经跑到千万里开外。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