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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思尘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害怕晁尘让她死。

“魂飞魄散，或者当个凡人。”

晁尘平静地看着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他们和晁思尘的初见。

那时候，晁思尘坐在马车里，高高在上，不屑给予他们一丝目光，只用一道轻飘飘的攻击就差点要了他们的命，可如今他俯视着晁思尘，掌控着晁思尘的生死。

时间真是能改变一切。

“只有一百年寿命的凡人。”

“不、我……”

晁思尘不想选择，她两个都不能接受。

她不想死，更不想成为只有一百年寿命的凡人。

她是神啊，她怎么可以去当凡人，怎么可以去跟那些她曾经最看不起的凡人生活在一起！

晁尘抬手，指尖旋起一阵风，“我可以帮你选。”

这一瞬，死亡的恐惧冲垮了晁思尘的理智，晁思尘尖叫出声，“我选第二个！”

晁尘略有些遗憾地收手，轻声道：“自废修为吧。”

晁思尘崩溃了。

“我……”

她试图求饶，但看到晁尘那淡漠的眼时，她就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她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眼一闭心一横，她一掌毁了自己的内丹。

晁尘眯了眯眼。

都到这种时候了晁思尘还敢跟他玩心眼。

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神拥有神格，而拥有神格的魂魄称为神魂，当神的肉。

体死亡而神魂还在，神就能想办法给自己重塑一个肉。

体，此时的神就依旧是神。

但若神失了神格，那神的魂魄就会成为灵魂去转世投胎，像当初他们遇到汪百技时就猜测汪百技是魂真神转世。

一般而言，神总会给自己留点后*路，例如说传承什么的，所以神的投胎转世会比修士更容易成神。

晁思尘虽然废了自己的内丹，但这内丹是肉。

体上的内丹，她废的是肉。

体的修为，在这种情况下，晁思尘若是选择放弃这个肉。

体换一个合适的新肉。

体，那晁思尘很快就能修炼出如今的修为。

对于神而言，神魂才是根。

这也是当初麟娇娇肉。

体被毁，再次出现时修为却还在的原因。

晁思尘低下头不敢看晁尘，“我已经废掉自己的修为了。”

“可你废的不够彻底。”

晁尘不紧不慢道，“没关系，我来帮你。”

晁思尘倏然抬头惊恐地看向晁尘。

晁尘一掌碎了晁思尘的神格。

晁思尘跌落地面，眼里漫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