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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棠气喘匀了才问道。

丁瑶微微睁开眼，看着盛棠，小声道：“水……”

盛棠这才想起要给丁瑶弄一杯蜂蜜水，但是酒店里没有蜂蜜，只能给她倒一杯温热的水过来。

“给，慢点喝。”

盛棠看着丁瑶急切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水杯里的水被一饮而尽，盛棠接过空水杯问道：“还喝吗？”

“不了……”

丁瑶换个姿势趴着。

盛棠无声叹了口气，水杯放在茶几上，走到丁瑶身边，不近不远的坐下：“为什么喝这么多？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讲……”

“若是我能帮上，我肯定帮你。”

盛棠顿了顿接着说，她不敢把话说大了，但如果是缺钱的话，她正好挣了点，可以借给丁瑶。

丁瑶半睁着眼，双眼迷离，紧紧盯着盛棠，眼眶逐渐发红。

盛棠见状，连忙道：“你别哭啊，有难处就说出来……不要一个人憋着。”

丁瑶微微摇头，把眼泪憋回去：“谁都帮我不了，你也不行……你……”

“丁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回国了，但是我希望你好，作为好朋友，我希望你快乐。”

盛棠声音平静，眼神清澈中带着关切。

盛棠是真的关心丁瑶，关心朋友的关心。

这不是丁瑶想要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丁瑶像是找到宣泄口，抬起头看着盛棠问道。

盛棠笑了一下，不懂丁瑶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丁瑶声音里都带着哽咽。

盛棠脸色一僵，如果没有温时越的提醒，她怕是会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丁瑶生气，不想跟自己来往。

但现在她听出来一层意思，下意识道：“丁瑶，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

盛棠开始紧张，她怕丁瑶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她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我不想……盛棠，你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丁瑶，你喝多了，休息吧。”

盛棠说着要离开，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她是自己那段大学时光见证者，是自己为数不多交心的好友，她不想……

但是丁瑶像是铁了心要说出来。

盛棠的手腕被她拽住，而盛棠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迅速弹开，往后退三步。

“盛棠……你别走……”

丁瑶仰头，那张脸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盛棠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丁瑶，双手紧紧握拳。

“丁瑶，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收回的余地，你要想清楚。”

盛棠在给丁瑶选择。

丁瑶摇摇晃晃起身，走到盛棠身边，她往前一步，盛棠往后一步。

盛棠眼看自己要退到墙根，连忙一个闪身躲过，大声喊道：“别动了，你要是想说就说吧。”

“只是你真的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