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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越轻笑一声：“你还记得你吃醋的事吗？”

“咳……不记得了。”

盛棠轻一声，似乎不愿意提起。

温时越拽住盛棠想走的手：“真不记得了？”

“真的。”

盛棠仰头看天花板，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

温时越指着照片角落的蛋糕：“这蛋糕其实是班长做的。”

“啊……”

盛棠张大嘴，当初她可是为了这蛋糕伤心了好几天。

当时温时越可没有给自己亲手做过蛋糕，她想到温时越对小宁比对自己好，心里更伤心了。

温时越看着盛棠惊讶且懊悔的模样，低头浅笑，最后牵起她的手捧到唇边亲吻：“棠棠，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这谁说得清楚……”

盛棠眼神飘忽不定，这件事很难说清，友情和爱情的界限在她和温时越身上从来都是模糊不清的。

直到那天晚上的事，她和温时越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是吗？很难说清楚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温时越歪头凑近盛棠，活像一个女妖精在蛊惑小神仙。

盛棠侧头轻咳一声：“不用了吧。”

目光游离，小宁生日那次是她想起来都觉得丢人的程度。

那是在高一的暑假，小宁提前都跟她们说了过生日的事。

盛棠专门把去外婆家的时间延后，等着给小宁过完生日再回去陪外婆。

等盛棠提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来到小宁家楼下时，温时越正提着蛋糕和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她还笑嘻嘻道：“还好我没买蛋糕，不然蛋糕就多了。”

“嗯。”

温时越点头应道，用胳膊肘推着盛棠往树荫下走。

江城七月的阳光能把人晒伤的程度，温时越额间已经冒着细细的一层薄汗。

“这天气可真热。”

盛棠把礼物套在手上，从兜里掏出纸巾给温时越擦汗，视线下移落到蛋糕盒上的logo。

这家蛋糕店是一家蛋糕体验店，是有师傅帮忙自己制作蛋糕的店，所以这个蛋糕是温时越自己做的……

一想到温时越给小宁亲手做了蛋糕，盛棠眼神忽然暗淡下来，捏着纸巾的手紧了几分。

温时越对盛棠的情绪捕捉得很快，她刚要开口解释，小宁出现了。

“嘿，快来。”

小宁挥着手跑来：“我爸妈都出去了，她们都已经到了，快跟我上去。”

温时越把手里的蛋糕递给小宁，示意她自己提着，扭头一看，盛棠正低头踢自己脚下的方砖。

小宁家里已经聚集了好些相熟的同学，盛棠没心思看有哪些人来了，她能控制住自己情绪，不给小宁扫兴都已经是极好了。

所以，她根本就没发现小宁的同桌班长明月没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窗帘被拉上，屋内一片昏暗，盛棠拍着手唱着生日歌，眼睛却没从生日蛋糕上挪眼，就连温时越在看她都没有发现，这一幕恰好被同学拍下，小宁保存。

要是小宁知道盛棠那个时候嫉妒她到发疯，她起码会爬起来跳个舞才行。

“愿许完了，吹蜡烛吧。”

温时越声音轻柔道。

盛棠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