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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拿出斧子锤子,在厅里面哐哐当当砸起来,并且丝毫不避人,直将那些丫鬟逼的连连后退,最后进到院子里。
谢夫人和谢丰也姗姗来迟。
谢丰看见家中被砸的乱七八糟,暴跳如雷,指着姚峙怒骂:“你这毒妇,发什么疯!”
姚峙看都不看他,只是看向站在谢丰旁边,脸上依旧噙着笑的冯婉君。
黑漆漆的眼睛闪着戏谑,似乎在看姚峙的笑话。
姚峙突然也一笑,既然那么喜欢看她的笑话,那到不如闹得再大一点。
姚峙大声发话:“统统给我砸了,谢大人府邸的风水格局我不满意,都给砸完,一件不久。”
“是,郡主。”
姚峙身后的侍卫大声应道,四散开了,手持锤子,一锤敲碎了院中精心照顾的云松,一锤打烂了屋子里的玉瓶桌子,一锤砸坏谢府楼院的雕梁画栋。
谢丰拦也拦不住,沉着脸直朝姚峙走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走到跟前,就被湛策挑到一边,姚峙看向谢丰的眼里满是恨意,亲自上前在还没反应过来的谢丰脸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谢丰这个朝廷重臣,脸上登时出现几个巴掌印。
谢丰被打懵了,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姚峙你敢!
我要向圣上禀明,告你的御状!”
姚峙站起身,一身的病气在打完谢丰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浑身都是力气,她挑了挑散落的头发,还是一身矜贵的气度,姚峙冷笑:“你去啊!
告到圣上面前,也只能算作是家事,打你几个巴掌,我顶多得个母老虎的称呼,算得了什么?”
“你,你……”
谢丰气得喘不上气,捂着胸口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谢夫人赶忙跑过去要上前查看,姚峙只是微微一转身,就挡住了冯婉君的去路。
冯婉君也没料到姚峙会突然发疯,明明这么多年了,她都……
“看我做什么,以为我会少了你?”
姚峙笑眯眯道,说完她抬起手,紧接着顿了顿,依旧抡起手臂给了冯婉君一巴掌。
打得冯婉君的头微微一偏,保养得体的脸上瞬间浮起来红印。
姚峙打完人,也是累了,走到主位正座坐了下来。
冯婉君扑倒谢丰那里,两人互相搀扶着彼此小声问着。
姚峙看见此景竟觉得悲哀,命运如此弄人,叫他们死结一样缠在一起,彼此不肯放过,姚峙仰头靠住这把冰冷冷的椅子。
谢丰和冯婉君也缓过来劲儿,站起来,谢丰紧皱着眉,脸上的指痕根根分明,他胸腔剧烈地一起一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我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多年,为何还要如此仗势欺人!”
井水不犯河水,姚峙冷笑:“我倒是想和你没什么关系,那也要问你身边人肯不肯放过我。”
她看向冯婉君,同时下令:“将人带上来。”
被打断一双腿,鲜血洇湿裤子的三管家被人丢在地上。
谢丰看向冯婉君,又看向地上的男人,眼神晦暗。
冯婉君短暂地惊慌片刻就冷静下来:“郡主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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