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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久到立花雪兔迷迷糊糊地缺氧,脑袋持续放空,根本无法思考。
牛岛若利才缓缓退开一些,额头仍然抵着立花雪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蹭着他圆翘的鼻尖。
在微弱的月光下,他松绿色的瞳仁如墨一般沉。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立花雪兔红肿湿润的唇,注视着那双琥珀色的泪眼,以及如蝴蝶振翅般不住颤抖的睫毛。
立花雪兔大口大口喘息,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从温泉中被打捞起来,滚烫而无力。
他微微偏过头去,试图在混沌中理清楚目前混乱的现状。
……等一下,搞错了,搞错了……
我还没有表白,怎么就先亲上了,这对吗……
牛岛若利捧着他的脸,将他偏过去的头轻轻转过来。
接着,他再度衔上那瓣红润柔软的唇。
立花雪兔还没来得及理清楚的思绪再一次被打断了,将要说出口的话也被他的吻吞入。
“唔……”
这一次牛岛若利的吻带着餍足后的温柔,不再像前一次那般有些凶猛、粗鲁。
如果说前一次是汹涌的海浪,这一次就是轻柔的潮汐,他啄吻一阵,便稍稍分开,低头确认一下立花雪兔的状态,继而再亲吻,亦如同潮汐绵延的起伏。
在这样的引导下立花雪兔总算学有余力,笨拙地回应起来。
手从攥着他的前襟,转为环绕着他的脖颈。
唇舌也学着他的方式去试探、纠缠。
呃……
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立花雪兔害羞得整个人都熟了。
牛岛若利也顿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立花雪兔的手臂却更用力地缠上了他的脖颈,仰头亲吻他的喉结、他的侧脸,最后落在他的耳畔,用很轻很轻的气音说:“……留下吧,今天。”
牛岛若利:“……”
他像是在心里挣扎了很久,花了很大的力气,最后才把立花雪兔推开了。
立花雪兔像一个索要玩具或甜点的小朋友,不罢休地再度缠上他。
“……”
牛岛若利顿了顿,有些僵硬地说,“别闹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呆住了,手上也忘记了用力。
牛岛若利便得以抽身,不由分说地将人打包塞进了被窝里,盖好被子。
“早点睡吧。”
他说,“总闸在哪里?我去帮你打开。”
“……走廊尽头。”
立花雪兔翻身坐起来,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三楼拉断的电闸被推上,空调重新送出了冰凉的风,房间里的灯也恢复了。
在这一片光亮中,立花雪兔久久地呆坐着。
*
牛岛家的浴室里,牛岛若利换了一条短裤,在水龙头下洗手。
收拾完狼藉的浴室,他回到房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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