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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萧有些恨其冥顽不灵,且心中讶异,寒玉不过派去服侍那宁染青半月之多,居然就心向了她?
寒玉无言,她也不知该如何。
主上今晚留了娘娘入宿紫阳宫,在外人眼里是无上的荣耀,却不知皇宫里最可怕的就是这种特殊的例外,会让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娘娘。
念起之前率真、睿智、坦然、自若的染青,可能今天之后就要面临重重风波,心中就觉不忍。
可是她只是一介婢女,又有什么资格来逆转乾坤呢?
那方返回凤染宫去取衣物的宫女已经回来,但她回头看看内寝里面灯火已暗,心知已经不用衣物了,重重叹了气。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就听有人宫门外轻唤:“皇上,该起上早朝了。”
浅眠的秦天策翻身而起,袖子被身旁的人拉住,染青迷迷蒙蒙睁眼,咕哝着问:“不说罢朝三日吗?怎么还要早朝?”
头顶沉沉的笑声很是好听,“不是不想当红颜祸水吗,朕怎么会让爱妃遭了那罪名呢。”
染青闭着眼笑,这人明明就是放不下朝事,还拿她做借口。
也罢,她嫁的就是个勤政爱民的皇帝,自然不能真做了那祸水。
睡意正浓,只张眼看了看那白色的背影,就又睡了过去。
但可能是深眠被打断的关系,只睡过不久,染青就醒了过来,见室内已经亮敞,不知是何时辰了。
找了一圈没见着自己衣物,记起昨日让寒玉去拿衣物,后来她就一去不回,进来的是他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内衫,知这般贸然走出去,定是不雅,于是试探着唤寒玉。
只唤了一声,寒玉就真从门外走进来了,手中拿的正是她的外衣绸衫。
但见丫头面容沉肃,不苟言笑,微微诧异,询问之,她也声称无事。
衣衫穿好后,走出外间,立刻有宫侍上前端上金盆给她梳洗。
“这一般早朝要到何时结束?”
一名宫女立即上前回禀:“回娘娘,皇上议事不一定,折子多可能要到午时,折子少就去上书院披奏折。”
也就是说暂时是不会回来了?既然这样,也就罢了等他的念头,领着寒玉回凤染宫而去。
只是刚踏进宫门,就有人来讯,称太后有请。
染青皱了皱眉头,这太后煞是厉害,此去恐怕又要生是非。
朝寒玉使了个眼色,就跟着那传讯之人往宁德宫而走。
岂知行到半路,就见婉玥形色匆匆往这边而走,一看到她,立刻眼中一亮,跑了过来。
“皇嫂,快,快跟婉玥走。”
婉玥上前拉了她的手就欲往另一个方向而走。
染青忙道:“婉玥,不行,太后有旨意要传本宫过去,你看......”
“母后?”
婉玥看了看一旁的传令宫人,那人赶紧上前跪倒行礼:“参见公主。”
她只稍皱了下眉头,立即舒展开来,笑着道:“回去跟母后复命,就说本公主有要紧事找娘娘。”
宫人看了看染青,再看了看婉玥公主,不敢违拗,只得转身复命而去。
婉玥见宫人走远,再度拉了染青的手,边走边说:“皇嫂,跟我去喜善宫,我也做了一副昨日那般的纸牌,只是不知道要如何画上面的符号,你快跟我来。”
原来她念着昨日的玩耍,今一大早起来就自己也做,只是忘了染青在上面写的符号是什么了,且打那牌也需要人手,染青自然就是最好的搭档了。
跟在身后的染青,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就知道看到婉玥,自己这趟宁德宫就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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