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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凝眸看舍韫几眼，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的手上看去。

应龙半抬起剑身，回道：“它很好。”

有前身的衣物在，如何能不好呢。

方海舟和东方蔻迟慢片刻，见舍韫只是询问剑的事，两人互看一眼便离开了。

“可否让我摸一摸剑？”

舍韫终究是不大放心的。

应龙迟疑几瞬，将裹着布条的剑抬起，递到了舍韫的身前。

舍韫伸手接过，打量了几眼，手指轻握，感受着里面的剑灵。

安安静静的，倒是没什么变化。

“多谢。”

舍韫将剑还回去，陆江半与她的目光对视，停留一瞬，随即转开目光，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姬逢栖和舍意瞅着她们几个人离开，舍意在看不到应龙的身影后，问道：“重姑娘真的在里面吗？”

舍韫转眸看她，点头道：“嗯。”

姬逢栖这会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蔻蔻和方前辈做什么去了？”

舍韫回望她，说：“你还记得蔻蔻体内的九尾灵狐吗？”

“啊。”

姬逢栖张着这嘴应着，回想之前方海舟对东方蔻的紧追不舍，问道：“方海舟要找的是那只九尾灵狐？”

舍韫颔首，道：“那是她的妻子。”

姬逢栖和舍意同时露出惊讶的神情，母女二人沉默着互相看了一眼。

难怪方海舟之前对东方蔻紧追不舍，原来是在找她的妻子。

舍韫知道她们二人都是好奇的主，索性也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说。

母女二人在外面听的入神，没一会东方蔻便房间里出来了。

东方蔻听着舍韫一直在说着话，她走过去没有打断，且很自然的给舍韫倒了一盏茶水递了过去。

舍韫伸手接过，说着最后一句话：“所以我师妹便是江半手中的那把折生剑，只要剑安好她便安好。”

姬逢栖一手托着手臂，一手摸着下巴，一副恍然又惊奇的神情，道：“这剑灵修成人形，的确是个稀奇的事情。”

姬逢栖琢磨了一会，‘嘶’一声，又道：“你师妹都忘记了前身的事情，也不记得你们和陆姑娘的模样，那为什么还会认得陆姑娘的气息？”

舍韫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或许是执念所驱。

“这有什么好难理解的。”

东方蔻蹲下来摸了摸两个女儿的脑袋，道：“我们云居山就有一个老糊涂，谁都不记得，就记得他的妻子。

它们都说老糊涂年轻的时候最爱她的妻子，所以即便忘记了所有，也都还记得自己的妻子。

这叫情深……”

东方蔻想着词，眼睛往上翻着，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了。

舍韫见她想的费脑，笑着接话道：“是情深入骨。”

“对。”

东方蔻脑袋当即转了过来，道：“就是情深入骨，只有足够的爱，才会让他记得自己的道侣。”

“那照你这么说，方前辈的道侣不记得她，是因为不够爱吗？”

姬逢栖提出了质疑。

东方蔻被问住了，她盯看着姬逢栖，眼睛眨动几瞬后，求助的望向了舍韫。

舍韫垂眸一瞬，接姬逢栖的话，道：“那也要分什么情况，阿婉是突然失踪，至今她的真身生死不明，方前辈寻找了几千年，若是阿婉不爱方前辈，她又怎么能坚持到如今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