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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武某人动手的时候过于残暴,给人的感觉仿佛是那些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全家的凶人,在武悼回车厢后就看见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那就是这节车厢已经空了。
没错,空了。
几乎所有人都走了,不仅是走了,更是把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包括被围殴死的劫匪尸体,给武悼腾出贵宾独享一节车厢的待遇。
他们都挤到了其他车厢去。
这也是人之常情。
武悼救了他们,又是凶暴无比,表达了谢意之后,身为弱者的本能,让他们在安全的情况下迫切想要远离,远离那份能够轻易屠杀常人的力量,因为这份力量哪怕是无意泄露到了他们身上,都是非死即残。
很多事例证明了。
暴脾气的武者,打死人是常有的事情。
而在官府这边武者的身份比起普通人自然是要高一截,秉公处理的话很难说做到以命偿命,大多都是流放或者发配边疆。
武悼这边瞧见,方才差点被凌辱的村姑还拘谨不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你不走?”
“公,公子,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来生当牛做马定当偿还。”
脸上抹着灰的村姑一开始说话还紧张不已,到后面倒是利索了起来,声音不经意间透露一处一丝天然羞涩的纯洁。
听到这话武悼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长的很丑吗?”
“公子何出此言,不敢说貌比潘安,却也是面向……十分端正,和书院里的夫子相似。”
这妙龄村姑同样疑惑,她脸上浮现一抹酡红,打量过武悼的秀气面容,看起来倒是不那么害怕了。
“我不需要你来生当牛做马偿还恩情,既然你读过书,其他人又怕我,接下来到站前,你就陪我聊聊天。”
武悼端详了一番这位村姑。
虽然脸上是抹了灰,打扮的也非常土气,但凭他的眼力还是能看出她肌肤白皙,五官柔媚,声音像是羽毛一样,能在人心尖挠痒痒,有一种想要抓住的冲动。
也难怪刚刚那个劫匪色授予魂。
想要上演18禁戏码。
很润,很水嫩就是了。
这有些傻气的水润村姑和武悼同路,姓白名司鱼,是要去浦海投奔自己的叔叔。
她家中父母因为冲撞煞神,莫名其妙落水而亡,幸得族老怜悯开了祖宗祠堂,庇佑了她办完了丧事,便是离开了家乡躲避灾祸。
她叔叔在浦海是一位享有名望的商贾,为人乐善好施,发迹后没少做善事,只有他才能庇佑她这孤女。
武悼一听就知道这白司鱼是一个苦命人了。
本来家庭殷实,父母具在,还能供她上私立书院,结果一个冲撞煞神顿时一落千丈。
当今诸夏,灵气复苏。
大城市和繁华之地还少见,除了城隍阴司之外,基本上没有妖魔鬼怪放肆作乱,但一些穷乡僻壤可就说不定了,白司鱼一家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而透过这个虽然眼中有慌乱,却能坚强面对的姑娘,武悼却是看见了更多的白司鱼。
也看见了自己。
倘若没有觉醒宿慧,自己恐怕早已被无常大鬼谋害多时,搞不好还会连累家人。
好在无常已经解决,而家中也和自己时常有书信往来,更有连师和南塘捕头打过招呼,照顾家中生意,武悼才能这么放心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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