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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套礼服都试完，已经夜里十点半，外面下起细细的小雨，司伽站了一晚上试衣服，小腿肌肉那发酸，觉得完成了一件大工程。

从婚纱馆离开，谢明玄送她回文竹巷。

路上的时候司伽在车里睡着，等到了文竹巷门口，被谢明玄捏了两下脸蛋醒了过来。

睡醒过来，司伽下意识拽了下怀里的包，包的拉链是开着的，她准备关上，伸手翻了翻，发现手机不在里面，左右找了下没找到，着急起来，“谢明玄，你打下我电话，我手机不见了，是不是落婚纱馆了。”

刚睡醒司伽有点晕，已经不记得上车的时候玩没玩过手机，要没玩过，很可能离开婚纱馆的时候，手机直接落在了那，但是上车后不久她就睡着了，现在才发现。

谢明玄摸出手机拨打她电话。

很快就响了，司伽“嗯？”

了声，就在车里呀，还一振一振的，好像就在她屁股旁边，盖在了裙子下面，刚一扭身，谢明玄先一步帮她掏了出来，电话还没挂断，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三个字：【坏东西。

】

等到谢明玄长指操作自己的手机，按了挂断，司伽手机屏幕上的“坏东西”

才消失，页面跳成一条未接来电。

“……”

这个备注是昨天早上睡醒来司伽刚改的，之前她只在微信上的备注下功夫，但是昨天早上想到前一晚上谢明玄的行径，就连着电话的备注也改了，只不过昨天下午谢明玄的微信备注又换了一个，但是电话的备注还是这个。

谢明玄朝司伽挑了下眉，眼底探究意味明显，没把手机还给她。

默了两秒，司伽有点理直气壮：“你不是吗？”

前天晚上，还有今天试订婚礼服的时候，他明明就是这三个字，回完那句，司伽想自己把手机抽回来，可是谢明玄没让，他一抬手她就没够着。

司伽拉他袖子，“干嘛呀，还给我。”

脸颊被谢明玄抓住了，整个手掌抓住的那种姿势，他把她的脸往上抬了一点，淡淡的声音很低沉，“我是坏东西，那你是什么？”

“坏东西的未来老婆？”

这跟踩了她尾巴有什么区别，司伽好烦他，不过他这句话又内涵得一点没有问题。

还有几天他们就正式订婚了。

骂他，连带着她也要受影响。

但是司伽不绕进他话里的圈套，回道：“不，我是仙女。”

她手指头伸过去戳戳谢明玄胸口，“记住了，在心里默念三遍。”

嫁人了也是仙女明白吗。

而且，他这个老男人，能娶到她这等仙女，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盯了盯她，谢明玄没逗她了，手落下，手臂立马被司伽反应快地抱住，夺回手机。

扭头正想跟他再说什么，谢明玄自己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按照我说的办。”

“嗯，今晚会过去。”

跟电话里的人对话，听着稍显冷淡许多，不同于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司伽抓了下裙摆，把手机装回包里。

男人电话没有打完，她不好直接下车走掉，等在座椅上听他打电话。

看了眼时间，好晚了，再有两分钟到晚上十一点整。

这么晚了……

要不要留谢明玄在文竹巷过夜？

反正他又不是没过过。

虽然外面不缺五星级酒店，以及谢明玄在明城也有住宅。

再耐着心等了一会儿，谢明玄终于打完电话，司伽扭过头去：“那个，”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