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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459请叫我面具吧,在绝望之中,我的真实姓名已经被遗忘。
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我曾经的亲朋好友,我们就像是一群自我催眠的人,争相忘却这不吉祥的名字,就仿佛躲避着某种神秘的诅咒一般。
我住在名为下洋的都市中,这座魔性之城,这座夜的迷宫,这令人沉醉而癫喜的罪恶渊薮。
我可怜的活着,处于如此不堪的境地,孤独和疯狂如同不共戴天的仇敌般追袭着我,每天咬啮着我的灵魂,试图让我沉·迷,试图让我求饶。
我疯了,认识我或者见过我的人都这样认为。
走上大街,人们用惊讶而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也许还有些怜悯,就像是看着生了重病的无害的猫犬。
这样的怜悯让我感到难受,虽然我近况不佳,不得不靠远亲的接济过活,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一旦我的研究完成,我将脱胎换骨,我将超越俗世,我将成为尼采笔下的超人,尼采说:诸神已死。
我将成为隐于众生中的神祗,成为自身命运的主宰。
哈哈,你们也认为我疯了么?诸位读者,也许以俗人的眼光来看,这么说不无道理,但如果你们的脑海如同我这般聪慧而不凡,你们将见到截然不同的景象。
你们的目光将越过狭隘和偏见,见到那有如星河般浩瀚而宏大的计划。
————我在一间破败腐朽的小区中租了一间破屋子,空间非常小,靠近马路,平时街上的交通声、叫卖声与吵嚷声不绝于耳;滚滚烟尘飘上半空,钻入屋子的窗户中,弄得屋子里一片狼藉,有某种刺鼻的味道。
走出家门,我能感受到世态炎凉,感受到旁人的冷言冷语。
哪怕是混入小区的走卒,哪怕是一贫如洗的破产者,哪怕是退休在家的老头老太,见着我出来,都会换上一副厌恶的嘴脸。
他们会说:"
小疯子又出来啦。
"
他们还会说:"
外地人,家里人不管他,挺可怜的。
李家妈倒也好心,房租收那么低。
"
他们又说:"
这人素质也不怎么样,我听说他还吸·毒哪。
。
。
。
"
我如同幽灵般无神的走过,似乎没听见这一切。
一边走,我一边喃喃自语,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话。
这道德沦丧的城市就是这样,对贫穷的外来者总有些不可避免的歧视,哪怕像我这样温文尔雅的人,也总不免惹来闲言闲语。
我路过转角,一口痰吐在墙上,擤了擤鼻涕,用手擦了,涂在一辆马吉达轿车的车窗上。
————我在研究一门语言,一门前所未有的语言。
诸位,诸位,我相信语言乃是思维的体现,也是思维的指导。
我们的思维受限于言语的桎梏,以至于我们的每一个念头,都必须借助语言的符号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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