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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459酒吧中充斥着烟雾,充斥着沉迷于烟雾中的人;酒吧中充斥着炫目的灯光,以及灯光之外寒冷的黑暗;其中还满是疯狂的舞者,以及恍若来自影之深渊的魔乐。
我走到吧台前,找一张椅子坐下。
那椅子很高,没有靠背,仅有一个圆坐垫,这让我坐的很不舒服。
吧台的调酒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漠然。
我冲他微笑,说:“大哥,有没有菜单?”
他哼了一声,说:“没有,你要酒还是饮料?”
我觉得肚中饥饿,于是问:“有没有吃的?”
“只有蛋糕和花生。”
我问了两遍价钱,他都懒得回答我,我心慌起来,强装镇定,要了三块蛋糕。
等蛋糕端上来一看,我差点儿流下泪来,这蛋糕也太小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抬起头,想要找他说理,但看看他爱理不理的表情,心中又生出怯意。
我想:这蛋糕这么小,价格肯定便宜,难得来这儿,可别露怯,索性摆摆排场,多吃几块,免得等会儿饿昏了头。
我喊道:“大哥,再给我来十块蛋糕!”
调酒师瞪了我一眼,见我不像是开玩笑,居然笑了起来,对身后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
那女孩儿也露出笑脸,冲着我左瞧右瞧,和调酒师轻声说了几句耳语,我读唇一看,她说:“来酒吧吃蛋糕,这人不是傻子吧。”
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世人看不穿。
我胸怀高远,不为酒色所**,这等气节,又岂是凡人所能领悟?我擦擦眼角,故作深沉,对他们的嘲弄视而不见。
萨佛林说:“这蛋糕三百元一块呢。”
我大吃一惊,差点儿从椅子上滚倒在地,慌忙问:“三百元?你怎么知道?”
萨佛林笑着说:“我来过这里。”
我问:“和谁?克莱蒙多么?”
萨佛林脸上忽然变色,说:“怎么啦?嫉妒啦?”
随后又紧闭嘴巴,不置一词。
我想:她和克莱蒙多来过这里?这可真是巧了。
等等,这儿离克莱蒙多的公寓不远,这儿不是下洋著名的洋人聚集地吗?
萨佛林嚷道:“你别胡思乱想啦,那纯粹是巧合。”
她居然显得如此慌张?何以如此?克莱蒙多与此事有什么关联吗?
我身旁不远处坐上来一位女子,我偷偷朝她瞧了一眼,正是北辰教授年轻的妻子双竹。
她脱下穿着的大衣,露出其下苗条的身材,她的神情有些哀怨,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孤芳自赏,身近心远,眉宇间自有一股书香门第的气息。
她的眼神、表情、举止、姿态以及大脑中散发出的淡淡的波动,全都在告诫周围的人,她在等人,而并非来此厮混的。
她在等谁?她的**吗?
她很年轻,有些漂亮,化了淡妆,更增添了她清高的气度,令人心生敬畏,仿佛高洁的莲花般。
我观察四周,发现坐在窗户旁的两个年轻人正望着她,嘴里嘀咕着什么,我细细读来,知道他们说:“这女博士又来啦。”
“女博士?”
“那是她的外号,她一看就是读书读疯了的,来这儿喝着闷酒,任谁上去搭讪都不理睬。”
“哈哈,你小子肯定也碰过一鼻子灰吧。
有没有在她面前显摆过威风?”
“我差点儿就把整个酒吧包下来啦,可没用,她理都不理我。
这女人看不上钱,真是难弄的很。”
我一边偷读他们的对话,一边将蛋糕塞进嘴里,这蛋糕味道不错,就是贵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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