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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收回一切还来得及，他的心还在自己这里。

可以说刚刚其实是一个可以决定一切东西的考验。

但褚清或许是真的很聪明，学什么也一点就通，上次还是不及格的学生，这次就已经让他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了。

孟柏看着正在专注服务自己的褚清，发觉他垂着的睫毛好长，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随着呼吸的动作颤抖。

他视线下移落在他的手腕上，右手那只黑蝎被手套遮盖住了一角，但尾巴依旧耀武扬威的翘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纹身。

喜欢到每次在床上，只要舔舐着它就会马上到达顶点。

不知是不是肚皮上的按摩起了作用，他身体莫名发烫。

手腕不方便，他就去摸褚清那双撩的他心痒痒的睫毛，褚清微微躲了一下，但还是被他按了上去。

他感觉到了指尖的一点湿润。

孟柏愣了一下，拇指与食指摩擦，指尖的湿润确实存在。

他喉咙有些哑，“......你哭什么？”

褚清手上动作停了一下，孟柏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小小的发旋，褚清闷声说：“被这东西熏的。”

孟柏拿起瓶子来，看了眼材质，他挑眉说：“这比婴儿的润肤乳还温和，你说被这东西熏的？”

褚清头更低了，僵着脖子，硬是点头。

孟柏抬起他的脸，说：“褚清，说实话，不然就不让你按了。”

褚清手上还沾着乳液，他神情有些无措，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孟柏见他这样心里也不太好受，他温声道：“说吧，只要你开口，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赶你走的。”

孟柏想到什么，神情有些难看。

第22章选择我

褚清该不会觉得给自己按摩很难熬吧，难熬的都掉眼泪了。

又或者是被这些东西丑哭了？

他这个想法没持续多久，因为褚清抱住了他，他偏头看着褚清雪白的后脖颈，他轻声道：“怎么了？”

褚清声音哽咽，他说：“我都不知道这些。”

他说的是什么，毋庸置疑。

褚清是真的觉得这些东西很丑，丑到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他都看都不想看一眼。

可是偏偏，是在孟总身上。

那样永远高高在上，要面子又傲娇的男人身上。

他看到的一瞬间只觉得不可置信，但还是强装没事人一样帮他按摩，在过程中，他瞥到了孟总冷眼看着那些东西的眼神。

没有不适，也没有不适应。

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就这样接受这种丑陋东西存在在自己身上。

这种习惯比东西本身更让人从心底里感到难过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