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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冬蕊于是将四年前陶家和胡家换孩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将从村里打听到的，她奶奶和她在村里生活的一些趣事说出来，并将老太太的身份证拿出来给她看。

月月手里那把游戏正好已经结束，她伸手将身份证接过来，望着上面小小的照片，眼睛轻眨两下后轻轻喊道：“奶奶……”

在江底吸收龙珠后，哪怕不完整的龙族传承也能挤压她当人那几年本就不多的记忆。

此时随着收获的香火、信仰力越来越多，她神识越来越强，看到身份证时显然想起点短暂的回忆。

月月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奶奶后，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去村里时总喜欢去那个房子看看。

当她忽然拿出张遗照时，说实话，俞冬蕊有那么一瞬间被吓到，不过很快那点惊吓又转为动容，显然是没想到她在不记得奶奶时，还下意识保存奶奶的遗像。

时间虽才过去一年不到，可月月从人到龙的变化，以及她在庙里庙外看到的众生万象，就注定她再不是当初那个失去奶奶懵懂无知的孩子。

她伸手摸摸遗像上的奶奶，随即将遗像和那张身份证全部收起来，转头对俞冬蕊说：“你说的那些人，我感受不到和他们的因果。”

月月是个很爱思考的小龙，之前在看到龙女庙外的猫妈妈生小猫时，她就想过，猫是猫妈妈生的，那龙应该是龙妈妈生的，可是她为什么完全感应不到她有龙妈妈。

除夕夜那次她从沉睡中醒来，脑海中多了不少她应该知道的东西，比如因果，比如怎么通过向香客们赐福，获得更加强烈的信仰。

听到俞冬蕊说她原本是人，月月没怎么纠结就接受这件事，甚至有点恍然大悟，觉得怪不得她感应不到她的龙妈妈。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感应到，她和所谓的亲生父母已经没有因果。

俞冬蕊理解了一下后问：“没有因果就是说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对吗？”

“对。”

月月点点头，随即重新拿起手机玩起来。

俞冬蕊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在她看来，那对夫妻俩确实不配有月月这种女儿。

甚至想到之前去陶家的情况，她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猜测如果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什么，该会多么痛苦。

“月月，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吧。”

月月对她观感还不错，不光因为她给自己买了手机，还因为她身上带着功德金光，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舒服。

“我想问问，人类能修仙吗？”

村里老人爱看的有抗日剧、家庭伦理剧，月月去蹭电视时看的大多数是这些，神话剧她只在夏眠这些年轻人追剧时跟着看过一点，不过并没有修仙的概念。

“什么修仙？”

“就是像你一样会飞，能瞬移，能隐身的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没有练呀，我本来就会飞～”

俞冬蕊被她这个回答整沉默了，于是问：“那你平常都做些什么？”

“睡觉，吃东西，出去玩。”

月月口中的吃东西指的是香火和供品，其中香火对她来说是主食，供品算零食。

俞冬蕊又和她聊几句，怕两个人之间沟通有问题，特意找了个修仙视频，等她打完游戏给她看。

“这是什么电视？”

月月看完只有这个反应。

俞冬蕊将名字告诉她后，本来还想再问些问题，然而月月却是已经在车里待烦了，握着手机直接和她说拜拜。

看着她忽然从车里消失，俞冬蕊忍不住伸手在她坐的地方摸了摸，心里感叹神奇。

其实刚刚聊天时，月月都直接说她是龙不是人了，可俞冬蕊和上面的领导依旧没往她就是龙女娘娘身上想，只以为她被龙女娘娘仙人抚顶，改变血脉，所以不用修就会那些神通。

次日。

拥有手机后，月月直接成为网瘾小龙，由于爪子没那么方便玩手机，她天还没亮就占据小黑的狗窝，半躺在里面看动画片。

小黑脾气是真好，被她从窝里挤出来都不生气，反而还摇着尾巴跑到柜子那边去叼自己的零食给她。

月月刚开始还以为是它想吃，发现它是想让自己吃后，直接塞它嘴里：“我不爱吃你的肉干，你自己吃。”

小狗的零食调味很淡，对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人类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