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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和阿秀他们沿着一条幽静的小道前行,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是青黑色的,像整块山岩被生生劈出一道门户,高约三丈,宽近两丈,边缘爬满墨绿色的藤蔓,叶尖垂着晶莹的露珠,在林间漏下的碎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门上没有锁,却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文字,更像某种活物的鳞片,层层叠叠,边缘泛着暗金色,摸上去竟有些温热,仿佛底下藏着跳动的脉搏。
阿秀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紧林羽的衣袖:“这、这是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发颤,小道尽头的空气比别处更凉,带着潮湿的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林羽没说话,他蹲下身,指尖拂过石门底部的苔藓。
那些苔藓不是寻常的灰绿,而是近乎墨色,仔细看,竟在缓慢地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织网。
“小心。”
他忽然拉住阿秀,往后退了半步——石门的缝隙里,不知何时渗出了一线极淡的金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纹路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鳞片状的刻痕竟微微凸起,发出细不可闻的“咔嗒”
声。
风停了,周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阿秀忽然指着石门顶端:“那是什么?”
林羽抬头,只见门楣中央刻着一个奇异的符号,像一只睁圆的眼睛,瞳孔是空洞的黑色,此刻正有金光从瞳孔里漫出来,在地上投出一个扭曲的影子,像某种巨兽的爪痕。
“好像……在动。”
阿秀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林羽握紧腰间的短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那“眼睛”
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浮,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正一下下撞击着石门。
而那道金光,已经顺着刻痕爬满了半扇门,“咔嗒”
声越来越密,像有无数齿轮在门后缓缓转动。
林羽握紧腰间的短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那“眼睛”
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浮,像被困在琥珀里的。
那是一只悬在半空的巨眼,暗金色的眼白浑浊如陈年蛛网,瞳孔却比井口还大,边缘泛着细碎的虹光。
沉浮的东西在其中缓缓转动:有时是细碎的光点,像融化的金箔在浓稠的液体里慢慢舒展;有时是半透明的鳞片,边缘带着锋利的锯齿,一闪而过便消失在深处;最清晰的是一团蜷缩的黑影,轮廓像个缩小的人,手脚紧紧蜷着,仿佛在无声地挣扎,连脸上的泪痕都看得隐约。
掌心的汗濡湿了刀柄的缠绳,短刀的铁鞘贴着腰侧,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呼吸,生怕惊动那东西——巨眼周围没有眼睑,只有一圈圈螺旋状的深紫色纹路在微微搏动,像某种活物的血管,每一次收缩都让空气里多了点陈旧的松香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的山洞口回荡,“咚、咚”
,像在敲一面破鼓。
突然,瞳孔猛地收缩,那些沉浮的东西骤然加速,金箔光点炸开又聚拢,鳞片飞旋着划出银亮的弧线,而那团黑影竟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个孩子的脸,眉眼模糊,却能看清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林羽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柄,仿佛那把短刀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使得指节都开始微微发白,但他却浑然不觉。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敌人身上,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些许微弱的光芒透过云层洒落在大地上。
然而,就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林羽手中的短刀依然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冷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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