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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一个，似乎都相当之难啊……

……

恭王府

“王爷，已经确认了，那辆马车来自英国公使馆，车上之人是现在那位公使的女儿，与香港港督的儿子。”

一位奴仆很是恭敬的跪在一位老人的床前，轻声轻语的说道。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老人表情很是凝重阴沉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说泰西强国插手大清事物其心可诛，还是本国学子勾结外匪其心可诛，亦或者两者都是！

恭亲王奕欣，历史上颇具争议的一位晚晴能人，虽然他的一些政治举措当中，有许多看上去是失败甚至卖国的举动，但其实他本人却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强硬派。

只是许多时候这强硬的立场是站在满人集团的利益上，对西方列强的妥协之时，全部牺牲了汉人的利益予以满足！

仅仅只是相比于那位颐和园的老佛爷来说，他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还是会有顾全大局的眼光罢了。

能够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保证大清朝廷的稳步运行，谁能说慈禧和奕欣没有能力？

只是他们的能力用的方向不符合大局，不符合你是车轮罢了……

“嘎嘎嘎，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这已经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待到下人离去之后，空旷的房间内，响起了一阵阵阴沉沙哑的声音。

沉默了许久后，似乎是闭上了眼睛睡着的恭亲王，才是缓缓的再次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断一般，眼睛血丝喷涌，似乎要爆炸一般，用苍老虚弱，但却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

“纵然粉身碎骨！

纵然堕入永世深渊不得超度！

纵然死后受尽折磨！

纵然灌入世间之恶念！

纵然让一切罪恶和黑暗之源浮现于现世！

吾必将扫清大清之前一切之障碍！

吾愿以自身之躯，承载人世间恶之总和！

以绝对之恶现身于世！

不得苟存！

契约！

成立！”

……

1898年5月28日，奕欣所出现的最后一次上朝

“闻广东举人康有为等主张变法，请皇上慎思，不可轻信小人……”

“望斩之……”

皇椅之上，一脸复杂神色看着自己拖着带病之躯上朝的皇叔，光绪沉默了片刻后才是缓缓开口道

“皇叔身体要紧，还是先退朝回去好好休息吧，朕会考虑的。”

最后静静的看了皇位上的年轻皇帝一眼，奕欣也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