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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的技术远不如她的表现这般强悍,动作笨拙得像二八少女,牙齿时不时磕碰到他的嘴唇,生涩得令人哭笑不得。
此情此景也验证了一件事,当年在剑宗的时候,女人在他睡着时确实只敢偷偷亲他的脸颊,而不敢做其他更大胆的事,否则简单的亲吻绝不至于如此笨拙。
宁悠到底不是师尊。
师尊的胆子可比宁悠大多了,当初那每晚踏月而来的白裙身影,可是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吃干抹净了,从上到下,不放过一处可以占有的地方。
林云心中哑然失笑,伸手托住女人的后脑,慢慢引导起了女人。
他的吻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与耐心,像是在教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
女人在他的引导下,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稔,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这一吻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没一会儿,女人另一层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
女人猛地松开他,后退一步,双手开始疯狂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带崩落,长袍滑落,一件件衣料被胡乱扔在地上,如同褪去的蝶蛹。
女人的身体终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林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肌肤光滑如玉,泛着淡淡的绯红,绯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大腿,直至足趾。
如林云此前猜测地那样,如今的宁悠,宽大的炼丹师长袍底下早已是另一番光景,无一处不红,无一处不烫。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子,落在那具泛红的身体上,折射出一种近乎梦幻的光泽。
女人站在阳光里,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梦幻般的妖冶与妩媚,不似人间之美。
没等林云开始慢慢欣赏女人曼妙的身姿,下一秒,女人脱完自己的衣服后又红着眼睛开始粗暴地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女人的动作急切而笨拙,一如刚才的吻,衣带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急得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全然不顾自己此刻的模样是何等大胆,又是何等诱人。
此刻的女人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疏离的丹圣,不是那个对他避之不及的宁悠,而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了想要等的人,再也顾不上矜持的痴情女子。
林云看着女人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丝罕见的柔软。
他没有阻止女人,只是任由女人笨手笨脚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衣袍落地,肌肤相贴。
女人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林云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团烈火包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甘愿被焚烧殆尽的诱惑。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屋子的寂静终于被一道旖旎的闷哼声打破。
随着这道闷哼声响起,原本安静的阁楼里宛如掀起了狂风暴雨。
窗棂上的阳光被晃得碎落一地,床幔无风自动,在晨光中疯狂摇曳。
女人的声音时高时低,如泣如诉,像是山间的溪流,时而湍急,时而舒缓,偶尔被石头挡住去路便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紧接着很快又被更猛烈的浪潮吞没。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照在院里花树上,照在那口尚未冷却的丹炉上。
院子里很安静,唯有阁楼里不时传出的呜咽,低回婉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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