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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遇探出湿热的舌尖,手指上下撸动着眼前青筋勃怒的粗长肉棒,掌心感受性器脉络跳动。
他用舌头细细地舔弄溢出性液的圆硕龟头,滑腻柔软的触感刺激着男人的性器顶端,下身穴道里迅猛高频的跳蛋震动令人身体发抖。
他卖力讨好着他的丈夫,连呼吸都紊乱。
两人无名指上交叠紧挨的对戒,既是束缚,也是警告,在封闭的靶场里熠着寒光。
自那日后,妻子变得听话,乖巧,主动讨好。
他的丈夫并不满意。
自由变得奢侈。
于是妻子悄悄吞掉戒指,作着无谓挣扎,他开始呕吐,深陷窒息。
半山别墅的男主人怒不可遏,焦急慌乱的眼神就像死了老婆,让人觉得荒唐无比。
[
,鲠在喉,眼神透着说不清的哀伤。
元敬一手撑在沙发上,垂眼看着裘遇,慢慢将枪放进他手中,问:“会吗?”
裘遇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到耳后,嘴唇惨白,比知道元敬把他带进靶场时愈加应激,仿佛遭受莫大伤害。
“不。”
他头痛欲裂,“不会。”
元敬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说谎的人却煎熬,痛苦,像被烈焰蜇伤的蛾蚁,扑腾着翅根挣逃。
“……你只是忘记了。”
眼皮微垂,长睫在眼睑处落下暗淡投影,元敬轻声说着,“试试看,记起来。”
元敬一根根掰开裘遇的手指,将枪托放在他掌心里,眉宇间沉郁寂静,眸底盛着一潭死水。
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个漂亮家伙不曾留意过任何有关他的事情,他想要找个词来形容自己作茧自缚的蠢态,想来想去,觉得也不必对自己如此苛刻。
反正一直以来都这样,裘遇所说的话真真假假,他全盘皆收,千疮百孔也想占有一个吻。
“——我应该记得吗?”
裘遇似乎要将掌心里的枪看出一个洞来,他紧握枪的手指颤抖不止,世界开始下雨,狂风暴雨将眼睛浇透淋湿,笼罩下一片窒息的昏暗。
他忽然笑了下,由衷感到悲哀,厌烦透顶。
“我都说了我不会……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逼我?”
冰冷的枪口狠狠抵在男人胸膛上,指向心脏。
他眼神愈发阴郁:“……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元敬缄默,只是伸手擦去裘遇脸颊上的眼泪,擦不净,断线的泪珠像血滴进他心底,一片空域轰然崩塌,废墟将人埋没,致使其狼狈不堪。
裘遇轻声道:“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我好好地待在垃圾堆里你他妈来凑什么热闹?!
惹一身骚你就高兴了?耳光不落在你脸上,你怎么知道疼不疼,口口声声说着爱,你他妈倒是问问别人要不要啊!”
“你喜欢这张脸吗?”
他一手拽住元敬的衣领,漂亮的眼里爬满疯狂,手腕不住发颤,酸痛,几近痉挛:“他们都很喜欢。
逼都被捅烂了我还是会爬到别人床上,张开腿求着人操我,又骚又贱,跟一个人玩两个人玩都无所谓,那群垃圾只会说,元总老婆的逼好会吸啊,咬得鸡巴好爽……哈,你这是什么表情?”
“元敬……你能拿我怎么办,弄死我啊。”
元敬垂眸盯着他凌乱的发丝,心脏钝钝闷疼,裘遇用枪叩了叩他的胸口,轻蔑地笑。
“可你舍不得,真可怜。”
大脑神经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血管痉挛而引起头晕,裘遇的呼吸频率逐渐急促剧烈,情绪愈发激动,他浑身发抖,四肢麻木冰冷,眼泪糊满整张脸,艰难地喘气。
汹涌灌进血肺的冷意让人想用匕首割破他的喉咙,迫使他说不出话,或许也可以将他的心脏彻底碾碎,尸体丢进荒山野岭,随他腐烂生蛆——
元敬想,若真如此,他会用漫山遍野的玫瑰将恶语相向的情人埋葬,这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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