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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执抵在他身后,动作强势而冷硬。
浴室里明晃晃的灯光落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线条。
贺执的视线扫过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暗了暗,他掐握着岑憬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硕肉刃碾过白软的臀肉直捅进腿心间,磨得腿根通红,屁股挨了几巴掌,岑憬不自觉挺了挺腰,腹部紧绷。
“抽你两下屁股就发骚了?贱不贱。”
他一手绕到身前抬起岑憬的脸,“夹紧。”
“嗯啊……烫、好烫……”
还没操开那口熟逼,不过是寡夫心里的恐惧作祟,性器可怖的尺寸令岑憬大腿发软,贺执不由分说地抚摸着他的腰,灼烫气息喷薄在耳侧,那温柔慰贴的吻在颈间游离,尖利的齿咬过颈肉,留下淡淡的红印,越来越不可控的欲望将他的意志麻痹。
岑憬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却被用力擒住压在背后,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炙硬粗长的肉棒顶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啊!
!
!
啊……呜呃……不、不要!”
“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
贺执摁住岑憬挣扎的手腕,狠狠压下他的腰,凌厉的目光扫过那臀缝间紧闭的穴口,心底深压的暴戾汹涌翻腾,摧毁的渴念混杂着浓浓情欲折磨他的理智,顶操得更深:“不是喜欢当婊子吗?”
“那就应该好好接受啊。”
他掌心扼住岑憬的颈项,另一手撑开紧实的臀肉,指尖在那净白肌肤上压下红痕,溢出淫水的圆硕龟头抵住肉褶顶磨,肉棒勃怒的脉络一下一下蹭过细嫩的穴肉,在阵阵压抑的喘息里,毫无预兆地强行插入紧窄的肉逼!
“——呃啊!
!
!”
岑憬疼得眼前一黑,他来不及喘口气,舌头就被插进口中肆虐的两根手指压下,含不住的涎液沿着唇角流下,沾湿指根:“唔……”
即使男人只是破开穴口几寸,那根过于粗大狰狞的肉茎也已经撑得小穴胀痛无比,穴口被撑胀得密不透风。
岑憬迫切想要逃离,想要求饶,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贺执就扳住了他的肩膀,挺身重重地撞进了甬道深处,肏开了脆弱敏感的宫腔!
“啊!
嗯啊啊……贺执!
不要!
呃……”
耳膜一阵轰鸣,撕裂剧痛侵袭全身,岑憬紧拽住贺执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模糊痛苦的呜咽声:“贺执!
啊、好痛!
疼……呜……”
现在倒是知道喊疼,手指抓得紧,贺执心底冷笑,刚才还想要为奸夫守寡,变心够快。
“啊……嗯啊!
贺执,啊、太深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融进痛苦的喘息里,肉体凶狠相撞的淫浪靡音不绝于耳,贺执低头含吮岑憬通红的耳尖,炙热的呼吸愈发凌乱,听着耳畔压抑的哭嗓逐渐发哑,他一手摁住怀中人的腰腹,操干的力道不加控制,粗长性器抽出的瞬间又狠狠肏进肉穴,撑得紧致的小穴口微微发白,肉壁红肿发烫!
岑憬的脸颊紧贴在墙面上,双腿虚软得站立不住,过凶过猛的顶撞令他腰身酥麻,手指轻曲,浑圆挺翘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撞红一片,肉浪汹涌!
每当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臀侧时,那湿窄的穴道都会狠狠绞紧肉棒,给予性器不可思议的快感,男人操得深,干得狠,黏腻的白沫在粗暴抽插间溢出穴口,又顺着发颤的腿根滴落滑下,被温热的水流慢慢冲掉。
岑憬难耐地求饶:“啊!
呜……贺执!
我求你、求你……别这样,不要,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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