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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第3页）

十九理都没理这些人，也不想听她们说话，十九蹙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她们。

想起狐狸交代过的事情，就躲开那几名妇女，走到一旁，站在云含桐不远处看着她，这个，额，人会吃了自己？

十九的长时间注视让云含桐侧头瞥了一眼，微微皱眉看着她。

“十九？没事吗。”

云含桐对十九此刻的样貌也是略有惊讶，走过来伸手，十九习惯性地立刻把自己的手也搭了上去。

像是对自己的习惯有些不满，十九左右晃了下头，想收回手，但是被云含桐掐住了指尖。

“你会吃了我吗？”

十九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凉意，又看着云含桐，继续问：“你刚刚，在关心我？”

这是说什么胡话。

云含桐探查了十九的体内，依旧是没有灵根的存在，但是身体似乎已经是伐筋洗髓后的状态，而且能隐约感受到脉路被龙骨侵占过的痕迹。

虽是信任着十九，但云含桐还是探查了一下她的胃内，除了些灵石宝玉的碎屑，没有任何肉类痕迹。

“嗯。”

云含桐松手，回身继续和那村长交谈着，并未要任何酬劳补偿，只是问了些其他事宜。

十九眨着眼睛，还没回过神，她刚刚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吗？所以说，这个人在关心自己。

确定了这一点后，十九想起自己的野猪牙还在村子里，按照记忆去了自己住过的屋子，这里已经被天雷劈成了一片废墟。

心头有些闷闷的感受，一直观察着十九的赤狐跟了过来，打着哈欠问十九要找什么。

“牙，不是我的！

是，是个野猪？”

十九蹲下身，捡起一碎石块，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狐狸～我昨天睡觉，在这里，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

“是难过吗？”

赤狐有些惊讶，要知道，十九在长久见不到博士时都不会有这种心情，现在却，“十九，你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难过？”

难过。

十九默念了一遍，翻找猪牙的同时也磕磕绊绊的解释着自己经历的事情。

即便是赤狐同十九相处时间很长，但此刻也很难拼凑出故事原貌。

捕猎，吃饭？睡觉，然后是轻敌和......

“那个人，”

十九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这个词是否正确，“那个人，关心我，不是家人？”

恐怕就是说得先前村民怒斥怪物害人的事情。

云含桐她们是不信这种说辞的，但经过十九这样的形容，赤狐猜测可能是那名人类帮十九挡了一下攻击之类的。

恐怕就是这样有了一丝人性，然后被天道承认了存在。

可这样还是不够，赤狐想着，去北冥镇那里要寻一些书籍给十□□习才行。

赤狐没有开口解释，十九也没继续询问了，找到那野猪牙后，十九捏在手里，想着去那老妇人死前的地方，但现在人数过多，气味混杂在一起，十九也找不到具体的位置了。

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云含桐。

十九走到云含桐身前——她直接站在了云含桐和村长中间，也不管那二人仍在交谈中。

“有个人，因为我，死掉了。”

十九开口，这句话让她身后的村长警惕地看向十九，十九伸手把野猪牙递给云含桐：“她很好......我要做什么呢？”

十九想了下，又补充道：“作为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