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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穿越者占据纱织的身体后16（第1页）

艾俄洛斯露出一抹笑：“我有些太过于吹毛求疵了，是不是？没必要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纠缠。

只是……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被陛下选为继承人后，我没有去找撒加，对他说那些话就好了……”

他的笑容缓缓隐去，微卷的刘海在眉间垂落下阴影：“什么他比我更适合担任教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陛下选中之类……听上去光明磊落、公平公正，实则全是高傲自大、自以为是的蠢话……根本没有考虑过对方的心情……”

“艾俄洛斯哥哥……”

“或许，正是因为我那番炫耀而不自知的话语，才会让邪灵找到可乘之机……我因此受到重创、声誉受损、遭到通缉，都是咎由自取，还连累了你和陛下……这一切，都是我轻率言行的苦果。”

艾俄洛斯凝视着纱织，低声道：“还记得吗？艾欧里亚向你挥拳那次，我现身狠狠训斥了他一顿，他流着泪向你宣誓忠诚。

那时我以为他是在为自己不辨忠奸、不敬女神而感到羞愧地落泪，直到后来听了你的解释，我才明白，他有一大半原因都是被我说哭的……”

“我这个去世多年的哥哥，好不容易与弟弟相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愚蠢万分，犯下天理难容的死罪，不配当我艾俄洛斯的弟弟’。

我的冷漠和严厉，才是艾欧里亚感到痛苦和悲伤的根源……我总是这样，用所谓的义正辞严带给别人苦恼……”

“不，不是这样的。”

纱织摇着头，“你一点也不冷漠，一点也不严厉，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谁都不会觉得你装模作样、自以为是。

艾欧里亚也不会，他当时是因为感动而流下的泪水，知道你不是叛徒，仍然坚守着正义，是他敬爱崇拜的哥哥。

被你说哭了只是我的玩笑，真的——不信的话，现在我们就可以去问艾欧里亚——”

艾俄洛斯含起一缕笑：“温柔这个词实在是太抬举我了，不论你去问谁，艾欧里亚还是其他人，都不会觉得我和这种形容有关的，只有你才会这么觉得，因为我只对你保持着笑脸，没有横眉冷目的时候，其他人——你可以去问问艾欧里亚，他会告诉你答案的，关于平日里的我到底是冷脸多还是笑脸多。”

纱织想要反驳：“我——”

艾俄洛斯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偏离重点：“我也知道你的那些话是在调侃，纱织，但这并不代表没有道理。

如果我当时能对艾欧里亚宽容一些，不要那么严厉，他一定会感到更加的宽慰和欣喜。

而如果我当年能更感同身受一些，不要和撒加说那番愚蠢自大的话，也许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本应意识到，本应可以避免——”

“艾俄洛斯哥哥！”

纱织有些急切地打断他的话，“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就太对自己苛刻了！

即使是加隆，也不会把当年那场悲剧的错误归咎到你的头上，你明明是受害者——更不要说以撒加的性格，不管你有没有说那些话，又有没有和他说话，他都会去找史昂问个清楚明白——”

“我不是对撒加有意见，实际上，我个人认为那场悲剧的发生，史昂的处理不当占据了一半原因。

他不该在只有你和撒加在场的情况下，宣布下任教皇的人选，也不该在知晓撒加的灵魂内寄宿着一缕邪恶气息的前提下，告诉他落选的原因就是基于此。

他考虑得太简单了，完全没有设想过会有意外发生。”

“当然，这也是因为撒加的举动太过出人意料，与他平日里的性情大相径庭，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在忽然之间就……总之，当年的悲剧，无论根源在谁，又是谁在一旁推波助澜、处理失当，都与艾俄洛斯哥哥你无关，你——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纱织恳切道，她几乎有些哀求了。

艾俄洛斯温柔地笑着，抚摸她的脸庞，宽慰：“我明白你的意思，纱织，你想让我不要自责，不要把当年那场悲剧归咎到自己的身上，是不是？的确，从常理而言，它与我没什么关系，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本有机会避免它的发生，只要我再谨慎一点，做到最好——”

“谁能做到最好呢？”

她真切道，“就连神也不能。

比如我，在最开始时因为娇纵任性的脾气和趾高气昂的态度得罪了不少人，甚至把星矢他们都气走了，如果不是艾俄洛斯哥哥你的点醒，也许我到现在都不会意识到错误并改正。

无论是神还是人，都做不到完美无缺，你真的不必苛责自己——”

艾俄洛斯宽慰地笑着：“你想得太夸张了，纱织，我并没有揽罪上身，恳请你或者陛下施降惩罚，怎么能说是苛责呢？我只是要求自己，在说话做事之前多想一想可能会造成的后果。

这是我可以做到的，也是我应该做到的。”

纱织一愣，回想起两人最初的对话，有些迟疑地道：“艾俄洛斯哥哥的意思是，要谨言慎行吗？那……”

她的面颊一阵发热，含羞带愧地垂下眸，低声道，“在这一方面，我是欠缺考虑，不该贸然定论，说你把教皇之位让给了撒加……”

“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