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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嘉梨顿了一秒,有些不忿地抬头。
“……笑什么?”
“笑你。”
裴时璟说。
他往后略一仰头,像是活动脖颈似的,将脖颈线条拉长,喉结略一滚动,然后才又重新垂眼看她。
那gu子莫名其妙的劲儿已经不见了,看起来是b较正常的平静。
甚至看起来……心情还有点好?
“……神经病。”
阮嘉梨说。
她一边移开视线,一边抬腕蹭了蹭嘴唇,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刚刚唇齿交缠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上,连手腕皮肤擦过都会唤起类似的肌r0u记忆,阮嘉梨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把手腕放下。
两个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说话,气氛又陷入沉默。
阮嘉梨其实想问他忽然亲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又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斟酌好片刻,她顾左右而言他。
“都说了那不是告白礼物。”
裴时璟微妙地顿了一秒。
“社团的学弟,下周的剪纸作业而已。”
她小声而轻缓地解释道。
似乎有点不情不愿,但总归还是说出口了。
“我也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少年的指腹就又触上她的唇瓣,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
阮嘉梨顿住,抬头。
裴时璟垂眼看着她,神情平静。
“嘘。”
他想就这样不说话地待一会儿。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阮嘉梨缓慢地合上嘴,任他的指腹轻轻在唇瓣上摩挲。
夜风微凉,吹过巷口。
白墙上的爬山虎半枯,窸窣的声响更加清脆。
路灯的影子在暖橙se的灯光里拉得很长很长,落在路旁。
“他们走了。”
阮嘉梨出神时,身前人倏然出声。
声音很低,响在她耳畔,听不出情绪。
“……嗯?”
阮嘉梨反应了两秒,猜到他大概是在说他父母。
但是还是困惑。
她抬起头,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
光线太暗,他又垂着眼,完全看不清,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脸颊到脖颈的锋利剪影。
好像看起来不太开心?
阮嘉梨顿了顿,问道,“……然后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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