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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莫摆摆手，话都懒得说，头重脚轻地走进休息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尹庭川跟进来，笑着问道：“这么困？”

“困死了，我睡会，别吵我。”

说完就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许之莫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他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了火堆里，浑身都在发烫，呼吸都带上了热气，嗓子也干得冒烟。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了尹庭川的声音。

“许之莫……许之莫！”

语气十分急切。

接着，就感觉额头覆上来一只手，许之莫闻到了那阵熟悉的木质香。

他想回应，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意识不断下沉，不知不觉中，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许之莫已经在医院里了。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看见这间熟悉的病房，还有点茫然。

扭过头，尹庭川正坐在沙发上办公。

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尹庭川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抬眼望过来，见是许之莫醒了，眼底的沉重终于减退几分。

“醒了？感觉怎么样？”

尹庭川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还有哪里不舒服？”

许之莫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卡了刀片似的，又涩又疼。

见状，尹庭川给他倒了杯温水，用勺子慢慢喂了点水进去。

润了润嗓子，许之莫好受不少，他在尹庭川的搀扶下坐起身。

“我这是……发烧了？”

“嗯，着凉了，加上轻微信息素紊乱。”

“……还真着凉了？”

许之莫有气无力地乱扣帽子：“你是乌鸦嘴吗？”

尹庭川没有辩驳，只是替他拂开了额角的碎发，眼底满是疼惜。

“等等……那信息素紊乱是怎么回事？”

许之莫又问。

没想到，尹庭川诡异地沉默了，欲言又止，像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措辞。

许之莫：？

这是什么表情？

看着尹庭川的微妙神色，许之莫忽然想起昨晚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尹庭川向他要信息素，要不到还自己手动激发。

“……不会是因为那个吧？”

许之莫明没有明说，尹庭川却听懂了。

他依旧沉默地看着许之莫，答案不言而喻。

“……”

许之莫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