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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刻意的模糊，反而比任何所谓的头衔都更具有无尽的遐想空间。

何总也是人精，隐约明白了什么，立刻识趣地打了个哈哈便告辞离开了。

回包间的路上，尹庭川的手还一直搭在许之莫的肩膀上，没有放开。

他低头想看看许之莫的表情，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许之莫始终一言不发。

一直走到包间门口，两人还是沉默着。

许之莫本来就没打算说什么，正要推门，尹庭川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之莫。”

尹庭川语气带着几分掩盖不住的急切。

“你没什么想说的？”

听到这句话，许之莫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尹庭川熟悉的笑容，只不过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尹总，我要说什么呀？”

他把这句话还给了尹庭川。

没有吵闹，没有质问，而是用这种仿佛开玩笑的方式表明了自己的不在意。

尹庭川目光沉沉地看着许之莫，握住他手腕的指节不禁加重了力道。

直到听见许之莫吃疼地吸了一口气，才恍然松开手。

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许之莫揉了揉手腕，埋怨地瞪了尹庭川一眼。

“你使这么大劲做什么？”

“……抱歉。”

尹庭川哑声道，眼神晦暗不明。

他还想说点什么，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尹乐丞正要往外走，就看见杵在门口当门神的两个人。

“你们这是……干嘛呢？”

许之莫什么也没说，绕开尹乐丞就走了进去，完全没管身后的尹庭川。

尹庭川的视线一直紧跟着许之莫，见他回到自己座位，见他跟孟子木说说笑笑。

看了许久，才收回了目光。

“我跟宋家千金的事情，怎么回事？”

尹庭川看向尹乐丞，淡声问道。

尹乐丞回过头，往包间里看了一眼，随后推着尹庭川走到旁边的走廊上，把尹老爷子这阵子的迷惑操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尹庭川。

听完后，尹庭川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很早就知道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都十分清楚。

尹乐丞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大大咧咧地点了点头，“对啊，不过好像没怎么在意，哥，他挺信任的你啊。”

信任？

尹庭川自嘲般笑了笑。

他回到包间，坐到了许之莫身旁。

许之莫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扭过头就对上了尹庭川阴沉沉的目光，差点吓了一跳。

“尹总？”

“嗯。”

尹庭川轻轻应了一声，紧紧盯着许之莫。